秦熠知居然想要享齐人之福,心里便难受的不行,也膈应的不行。
果然……
知人知面不知心。
谁说只有女人的心才会如同海底针?男人何尝不是一样?
云杉死死咬住下唇。
虽然她极力的隐忍着,可她紊乱的呼吸,以及因压抑哭泣而抽搐的身子,却还是让秦熠知感受到了异样,侧头一看,此时云杉已然泪流满脸。
秦熠知慌了,也终于知晓云杉这是误会他了,忙不迭的转身,双手按住云杉的肩头解释:“别哭,也别乱想,我刚才说纳妾的那个人,并不是我,你别误会…….”
云杉一把挥开秦熠知放在她肩头的手,含泪的眸子,嘲讽的看着秦熠知,怒极反笑讥讽的反问道:“喔?不是你?若纳妾的那个人不是你?那你怎么会莫名其妙在我面前,说出这一番试探我的话来?”
她哭,是因为她在乎他,心里有他,一想到这,秦熠知心里便很是开心。
可一想到她对他的这一点在乎,与她心里一直记挂着的言正轩比较起来,也许……
也许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算……
秦熠知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看向含泪嘲讽望着他的云杉,声音嘶哑而艰涩道:“……他没有死,他还活着。”
“谁?”
“你的前夫言正轩,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