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新笙手里的茶盏突的摔落在地。
“哐啷——”
“呀~相公,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呀?可有烫到?”邱如雪看着丈夫被泼了一身的热茶,失声惊呼,忙不迭的伸手就去扒对方衣服,想要看看是否被烫伤。
“妹夫,可有被烫到?”李雄也担忧的看着看着叶新笙。
叶新笙脸色难看至极,低垂着眸子看着胸前湿透的衣服,听着楼下说书先生还在滔滔不绝的述说着那寡妇,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三河县?
厉氏?
言家村?
还……还生了一对病儿傻女的龙凤胎?
被抓进土匪窝了,居然还命大的被救了回去?
她怎么不死在那贼窝里?
她怎么还能如此厚颜无耻的苟活于人世?
邱如媚看着失态的妹夫,心中很是解恨,面上却一副忧心不已的神情:“妹妹,咱们快赶紧送妹夫去医馆吧,要不然等会儿可就要起水泡了。”
“相公,相公你还能站起来吗?”邱如雪急得都红了眼。
叶新笙暗自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和脸色后,这才抬眸满眼心疼的看向妻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嘶嘶~可能被烫得可能有点严重。”
“我,我这就送你去医馆。”
李雄结了账,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又去了医馆,大夫给涂抹了一些药膏后,一行人便乘轿回府了。
夜里。
待身旁的妻子吹灯睡着后。
“熟睡”中的叶新笙刷一下睁开眸子。
他并不相信今日下午,在客栈里听到的那些话,只是一个巧合。
不管是试探他也好。
还是借机敲打威胁他也好。
叶新笙神情狰狞,死死瞪大了一双眸,眼底尽是浓浓的戾气。
无论那个背后之人是谁?
他叶新笙揪出来后,绝对不会放过。
只是……
他很想让不通,他掩饰的这么好,究竟那人是如何发现的?
若一旦被人证实,他乃三河县言家村去服兵役的言正轩,那么,他就会被当成逃兵给处死。
所以……
他万万不能暴露他是言正轩的身份。
他更不能失去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一切。
厉氏?
你怎么就没死在那贼窝里呢?居然给他留下了如此把柄。
叶新笙此时心中举棋不定。
一方面,很想派人暗中去把厉氏母子三人给解决了。
另一方面,他又很是担心,担心派人前去言家村,反而会暴露了他。
毕竟。
他现在可是一个“失忆”之人……。
……
邱如媚脸上带着盈盈的笑,躺在床上把玩着青葱似的手指头,心情好得不得了。
“娘子,为何笑得如此开心?”李雄脱了衣衫爬上床,好脾气的问道。
邱如媚一听李雄的声音,脸上的笑顿时就没了,冷冷瞥了李雄一眼,侧身便背对李雄直接懒得搭理。
李雄目光阴鸷的看着妻子的后背,片刻后,勾起一抹讥诮的笑,直接掀开妻子的薄被,翻身就压了上去,并开始撕对方身上的衣服。
“你干什么呢?”邱如媚剧烈挣扎,恨声怒问。
“干什么?这大半夜的,两口子一张床,还能干什么?自然是干你的。”
“滚~”
“喊吧,你最好声音再大点儿,把全府的人都给引来最好……”李雄语气凉凉无耻道。
两人在床上肉搏了一番,最终,邱如媚以失败告终,瘫在床上犹如死鱼一般被翻来覆去的折腾。
李雄,总有一天,老娘要让你不得好死……
……
秦熠知回到县衙。
把接下来的天气情况告知了云祁,并让云祁派人去督促各村的抢收工作。
从言家村回到县衙的这三天。
秦熠知整天把自己关在兵器房,挥洒着汗水发泄着心中的憋闷与怒火。
叮叮~
铛铛铛~
兵器的声音急促的响起。
云祁和管家,以及瘦猴蛮牛,皆是目露担心的看着紧闭的房门。
管家拽着云祁走到院子的花园里,满脸焦急的悄声道:“云公子,这,这可怎么办呀?大少爷已经好几天不出兵器房的房门了,这饭也不怎么吃,觉也不好好睡,再这么折腾下去,身体可怎么受得了呀?”
大少爷以前在战场,经常饱一顿饿一顿的,胃可禁不起如此折腾。
云祁也愁的不行。
这几天,他也不是没有试图和熠知沟通过,可这混蛋面对他的询问,始终闭门不见,始终一言不发,他又打不过对方,也不肯能硬来,他也愁的很啊。
“哎~行了,你下去准备些容易克化的吃食,我等下再去劝劝他,看能不能问出点情况来。”
“是,是,我这就去,大少爷可就拜托云公子了。”管家激动不已的看着云祁道。
“行了,别废话了,快去准备。”云祁揉了揉眉心,烦躁的朝管家挥挥手。
打发走了管家。
云祁望天深深一叹。
男女之间那点儿事儿,怎么就那么复杂?怎么就那么折腾人呢?
瘦猴和蛮牛看到云祁折返回来,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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