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正清拍了拍母亲的后背,安抚道:“娘,爹只是和你说气话呢,你怎么就当真了呢?快别哭了,家里成天这么吵吵闹闹,一惊一乍的,儿子抄书时,可被屡屡惊吓的浪费了不少纸张,在这么下去,儿子何时才能凑够进学的钱银啊?我去镇上时,听学堂的同窗讲,先生这段时间,正在给他们着重讲解今年院试的考题呢,这对明年院试有着很大的帮助,儿子想要尽快多抄写一些书,然后筹够了银子去学堂……”
说到最后,言正清声音嘶哑哽咽不已。
一听这话。
老两头顿时就不吵吵了。
天大地大。
四儿子读书的事儿最大。
“正清,娘,娘对不住你啊,娘真的没想到,那天会好巧不巧的就遇上了衙差。”
“正清,你,你也别着急上火,爹会想办法,爹会尽快筹够银子,送你去学堂的。”言传根也赶紧出声安慰。
只是。
现在上哪儿去想办法啊!
先前借人的银子都没还,如今再去借肯定是借不到了。
本来他想着把牛给卖了,用卖牛的钱让老四去学堂,可县太爷又让拿银子赎人,那卖牛的钱,于是都拿去赎人用光了。
言正清一听爹这话,眸子闪了闪,随后满脸愧疚的跪在爹娘床边,压低了声音,抽咽道:“爹,娘,都怪儿子以前‘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这才导致今年的院试失利,儿子让爹娘失望了,若是儿子今年能考中,娘也不会得罪县太爷,马上就能说婆家的蓉蓉也不会彻底毁了闺誉今后难以说婆家,都是儿子的不是,都是儿子的不是啊……”
两老见儿子如此,心疼的不行,赶紧伸手扶了起来。
同时。
老两口心有灵犀的同时想到了一个来钱的法子,那便是——言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