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过多,整个人脑子都晕乎乎的,有点站不稳的样子,可及时是这样,还是被她男人毫不怜香惜玉的指使得团团转,一会儿做饭,一会儿洗衣服,一会儿喂猪等等。
不做?
不做就要挨揍。
卫开菊的男人,可不是好性子,经常抓到什么东西,就拿着直接朝卫开菊身上砸,好几次,卫开菊男人打她打得差点就去了半条命,可比云杉砸的这个窟窿严重多了。
王翠兰现在是胸也疼,下体也疼,躺在床上直叫唤。
他男人倒是想去给她报仇。
可却有那心,却没那胆儿。
毕竟。
里正和族长们都忌惮厉云杉,为了不让厉云杉闹到县衙,硬是让言家人给厉云杉又是下跪,又是赔礼道歉,这才把事情揭过去。
有福缺了六颗门牙,回去被他媳妇给嫌弃得不行,本来人就长得像头熊,如今还成了缺牙的瘪嘴,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恶心人的很。
再加上有福的媳妇,担心厉云杉去报官会牵连到她,于是当天就收拾包袱回娘家去了。
经此一事。
言家村所有人的都知道,厉寡妇是个不好惹,不能惹的人。
这厉氏不仅能打,而且还认识县衙的县令,他们可惹不起……
……
两日后。
秦熠知和云祁带领二十多个衙役,押送着一百一十个被捆绑成一串的马贼,竹竿上吊着两颗人头,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从言家村外的大路上经过。
“停,原地休息两刻钟。”秦熠知骑在马背上,一抬手,朝众人道。
“是,大人。”衙役们齐声洪亮的应声。
早就守在道路了两边的言家村村民,以及隔壁赵家沟的村民们。
此时既好奇,又心肝狂跳的看着被捆成一串的马贼,同时,想要看,又有点不敢去看那竹干上晃晃悠悠的马贼人头。
这些村民们。
昨天便从走商的商人口中,得知了新任县令,居然带着二十多个衙役们攻上了牛背山的马贼窝,不仅如此,还生擒了一百一十个马贼,并且当场砍下了马贼头子和马贼二当家的脑袋,并把两人的脑袋挂在了竹竿上,借此震慑其它各处的马贼们。
赵成瞥了一眼围观的村民,高声唱和道:“县太爷在此,尔等还不跪拜。”
村民们一听,皆是战战兢兢的咚一声跪下,垂下了脑袋。
“草民拜见县令大人。”
“草民拜见县令大人。”
“……”
秦熠知冷厉的眸子扫过众人,在黑压压的人群中没有看到他心心念念的那一抹身影,眼底划过失望之色,冷冷道:“起来吧。”
“谢县令大人。”
“谢谢青天大老爷。”
“谢谢青天大老爷为民除害,剿灭马贼,还了三河县百姓一个安宁。”
人群里。
有人激动的真心感激。
也有人趁机拍着县太爷的马屁,想要在县太爷跟前挂个号。
看到县太爷这如同传闻中的匪气长相时,村民们皆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娘咧~
这……
这真是县太爷吗?
看这长相,看着满脸的大胡子,看这高大威猛的身材,看着令人心惊胆颤的寒眸,这哪里像个文官?
说他像个土匪还差不多!
尤其是看着这县太爷身后那牛车上绑着的竹干,竹竿上那来回动荡的人头……
这铁血的手腕,这狠辣的行事作风,真真是太吓人了。
百姓们此时对这个新任县令的感情,很是复杂,也很是矛盾。
既深深的惧怕他。
同时又矛盾的无比崇拜他,钦佩他,因为这个新县令,上任这么久,除了让挖掘蓄水池以及下半年修筑河提外,还真没有做出过什么搜刮民脂民膏的事儿。
这一次,才二十多个衙役,就能端掉整个足有一百多人的马贼窝,这是何等的出人意表,何等的厉害!
秦熠知面无表情的扫了人群一眼,冷锐的视线最后定在了言家村里正以及族长的身上。
“……”族长顿时瑟瑟发抖:县令大人干啥看他?干啥看他呀?他这一把老骨头可不经吓啊!
“……”里正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完了,该不会是因为那言家村出了个辱骂县太爷,出了个企图用巫蛊之术诅咒县太爷的刁民,所以县太爷要找他这个里正的麻烦了吧?
思及此。
里正对言传根一家越发的记恨上了。
娘的~
这言传根一家,还真真是个祸害,真真是一家子的扫把星,不仅坑害儿子,坑害儿媳,坑害孙子,如今居然还坑害了整个言家村。
秦熠知冷锐的视线,总算是从言家村的里正以及族长身上移开,移向身旁的捕头身上。
“赵成。”
“属下在,大人有何吩咐。”赵成半跪在地,抱拳低头恭敬道。
秦熠知眸子一寒,看向里正和族长,并对捕头吩咐:“去把言家村的里正和族长,以及言家村胆敢辱骂本官,诅咒本官的那一家子人全部带来。”
“是,大人。”
秦熠知的声音虽然没有刻意提高,可他嗓门儿本就不小,距离他较近的好些村民一听他这话,尤其是言家村的村民,皆是脸色大变。
有在心底暗自幸灾乐祸。
也有人忧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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