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
发觉灶神并没有走,宋佳肴的脸上露出一丝放心的笑容。虽然昨天那份礼物没有送出,可是终究他没有抛弃自己离开,是不是说明只是时机未到呢?
心里安慰着自己,宋佳肴这才起身回道:“早就饿了呢,马上……”
话说到一半,宋佳肴的浴巾就掉了下来。昨晚裹着它睡了一晚上,掖在边缘的浴巾角早就松了。
刚刚宋佳肴只顾着想别的事情也没注意看,结果浴巾就这么华丽丽的掉落到了地上。
里面只穿了一条小内内,上面都没有穿。宋佳肴羞的慌忙蹲了下来。
金玄也没想到会突然这样,只觉得口中一阵干燥,好不容易强压了一夜的冲动瞬间又被挑了起来。
感觉到了身下的膨胀,灶神连忙把早餐放下,转身往后面的卫生间走去。
冷水冲了冲脸想试图冷静一下,可是宋佳肴曼妙的身姿却总在眼前晃着。
宋佳肴这会儿重新裹好了浴巾,朝着卫生间内喊道:“金玄,我好了,你出来吧!我要去洗漱换衣服了。”
“好。”灶神金玄哑着嗓子应了一句,这才从卫生间内出来。可是一出来就看见宋佳肴雪白的颈,不自觉的又想到了刚刚的事情。
真担心自己忍不住扑过去,灶神金玄沉着声音:“你吃完早饭回酒楼吧!我还有点别的事情,我先出去了。”
说完,金玄也不等宋佳肴反应过来,直接开门离开了宾馆房间。
看着被甩上的门,宋佳肴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低下了头:看来灶神真的生气了,或许他以为自己是故意的。
可是,即使自己这样差不多全果的站在他面前,他却依旧不为所动,这是不是能够证明一切了呢?
没精打采的宋佳肴洗漱之后换好了衣服,看着桌子上的早餐没了胃口。收拾了一下小包,直接退房回了福缘酒楼。
“佳肴,回来啦!”一看见宋佳肴,财神溪良似笑非笑的朝她打招呼。
昨晚宋佳肴和金玄夜不归宿,是不是两个人有什么新进展?
可是,财神的招呼宋佳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脚步略微有点沉重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不用看也知道是心情不好,而且后面也没看见灶神金玄,不知道两个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好不容易等回灶神,结果灶神的神色也没好到那儿去。
“金兄,你和佳肴怎么了?怎么她回来的时候看样子特别失落,你们昨晚……”财神溪良见金玄并没有什么反应,大胆的猜测道:“莫非金兄你没忍住,然后和佳肴她行夫妻之礼了?”
这句话把灶神心里压着的火勾了出来:“溪良,别乱说话,我说过了,我没有那个资格。”
一句话,语气中的万千情绪都包含在了其中。
财神溪良端看了金玄许久,终于了然的点点头:“我明白了,可是金兄,你这样真的好吗?不管是对你还是对佳肴其实都是一种伤害,明明相爱的两个人何苦弄成这样!”
“好了,这是我已经决定好的事情你就别问了。不过请你帮我开解一下佳肴,我早上可能有些过分了。”金玄叹口气,早上他不应该直接离开的,这样让宋佳肴多尴尬。
可是出了门的灶神又不能再进去,只得在外面晃荡了好久。
“行了我知道了,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担心的太多了,你看都这么久了不是也没有任何的事情吗?”
灶神金玄摇摇头制止了财神继续的话,拿出来一个小盒子:“这是佳肴爱吃的,我担心她生我的气,我拿过去不吃,你帮我送过去吧!”
说完,灶神金玄离开了前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同样落寞身影的灶神,财神溪良也叹口气: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在相互伤害着对方。这是溪良第一次感叹天规的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