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一声,捂住了脑袋。
因为她这个样子,韩尘停下了他的兽行。他放开了早已经跟个破布似的早已经意识不清的黄意颜,改而来到了苏千洛的身边。
看着他身上的血迹,苏千洛节节后退。
“你想起来了,是不是?”韩尘看着她,身上都是血,但是嘴角却带着笑:“那一次,你被朋友带到了酒吧过十八岁生日。有帮禽兽要侮辱你们,你的同学就是她这个样子。”
他的手,毫无感情地指向了床上的黄意颜。
“是我,是我赶走了那帮禽兽救下了你,你记起来了吗?”这么说完的韩尘,就这么期待地看着苏千洛。
苏千洛的脑袋很疼,疼得几乎要扎裂开来了。可是,那个男人冰冷的声音却还不断地刺入她的耳中,让她更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