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的时候,就听说她最近回国了,跟她在一起的正是学生时代的恋人。”
“听到她回来这么多年埋藏在我心里的疑问也渐渐发酵,我脑子一热就跑去找她,想要问问她还记不记得我这个儿子。”
“但是后来才发现这一切都是一个陷阱,她那个所谓的恋人跟她复合不过是一个设计裴家的圈套。”
“裴家树大招风,这么多年不是没有人打主意,只是没找到下手的机会。当时我太冲动,她那个所谓的恋人,那个男人在将我骗出来之后,就把我绑到一个偏僻的山里,借此向裴家索要赎金。”
舒迟听到这里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心都跟着提起来了。
裴轶拍了拍怀里紧张的人,“放心我没事,而且也没让他们好过。”
想起这段回忆时,裴轶眼里闪过一丝狠意,他悄悄垂下了眼睛,没让小姑娘看到。
“当时逃出来之后,在深山里面没有食物,当时看起来能吃的东西,我几乎都试过。也是在获救之后才发现自己患上了进食障碍。”
虽然裴轶说的轻描淡写,但是舒迟不用想也知道当时他一定吃了很多苦。
她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那个曾经受伤的少年,只能紧紧的抱住了他,一字一句坚定地道:“那些都过去了,以后你还有我,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裴轶听到她坚定的话语,感受到怀里这个实实在在的小姑娘,觉得如果是曾经的痛苦让他得以遇见这个人,那么他想这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