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设计。”小仓鼠挠了挠小脑袋,叹了口气。
“谁说我要公开这些设计稿了?不怕她抄,就怕她不抄。”萧姝嘲弄地勾起了唇。
“你的意思是...”小仓鼠不解。
“她怎么被捧上去的,我就让她怎么跌下来,在业界永远都翻不了身!”萧姝轻笑了笑,眸底是不加掩饰的冷意。
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何斐然将小宝抱坐在肩上,边逗弄他边进了屋。
小团子从他身上下来,立刻迈开两条小短腿,扑进了萧姝怀中。
“妈咪,我好想你呀。”小宝搂着萧姝的脖,撅起小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你个小没良心的,刚才骑了这么久的大马,都不让我亲亲。”何斐然委屈巴巴地说。
小宝眨了眨眼,朝何斐然招招手,在他俯身靠近时,啪嗒亲了他一下,两只软软的小手,一只勾着萧姝的脖,一手抚着何斐然的脸,左看看右看看,晃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说:“爸比妈咪亲一下。”
何斐然摸了摸鼻,一本正经地道:“这可不是我教的。”
偏偏小宝睁着圆溜溜的眼珠,继续起着哄:“亲一下,爸比,妈咪。”
萧姝笑了笑,勾住何斐然的后脑勺,踮起脚尖,轻轻一吻落在他额头。
她的呼吸清醇如风,透着温热的暖意,仿佛一片羽毛轻柔地唰过,深深浅浅的酥痒。
何斐然的脸红了红,抱起胖嘟嘟的小家伙,将他放坐在了大床上。
小宝拍了拍胖胖的小爪子,开始和床头毛绒绒的大熊玩耍。
“早点睡吧,别熬夜了,明天还要去拍婚纱照呢。”萧姝送他出去时,瞥了眼他眼下的淡青,温柔地提醒道。
何斐然在门边立了几秒,全身绷得紧紧的,十指松开又拢紧,似乎想做什么,最后却生生忍住了,转过身,步履匆匆。
次日,天朗气清,暖风和畅。
两人拍婚纱的地点,在海滨的英式古堡中,入目是蓝宝石般耀目的海湾,连带着附近一大片错落的建筑,都是许家和傅家共有的产业。
何斐然一连换了十几套西装,镜前的男人一身黑色,面容英逸俊朗,身姿利索挺拔,微拧的眉头漏出些许紧张。
在萧姝出来的那一瞬间,他的那份紧张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婆,你真美!”他看得微微失神,不自觉地叹道。
要是她真是自己老婆就好了!何斐然暗暗想到,不知不觉在心底深处萌生的那个念头,变得越发强烈。
一望无垠的海滩上,绿地茵茵,何斐然搂着萧姝的纤腰,正在摆弄姿势。
高大的椰林下,海风簌簌拂过,扬起萧姝雪白婚纱的一角裙摆,无端多了几分仙气。
“表情放松点,姿势再亲密一点。”摄影师讨好地说。
该死!抱着她的时候,那盈手的温软,害得他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胡乱动了几下后,他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为防掉下来,萧姝立刻勾住了他的脖,垂眸凝望着他。
两人之间只隔着十厘米的距离,一束金色的日光透过中间那道缝隙,使得两人的脸都蒙上了淡金的光晕,朦胧仿似在梦境里。
她的面颊姣美而圣洁。
何斐然喉结滚动了下,耳畔摄影师的语声渐渐模糊。
他情不自禁低下头,借着公主抱的姿势,吻住了她,就像他昨晚离开时想做的那样。
唇瓣覆上的刹那,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激动地打了个哆嗦,却用更强势的姿态,笨拙地吻着她。
萧姝眼角余光扫了眼某个方向,将手指插.进何斐然的发中,乖顺地回应着他。
不远处的露天平台,和底下人说着话的傅成瑀,不经意地一瞥,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那一身洁白婚纱的年轻女人,正勾着另一个男人的脖子,任他动情地吻着她。
两人唇齿缠绵,肌肤相贴,久久地没有分开。
所有的想象,都不及这一刻来得真实刺激。
傅成瑀脸上的笑骤然消失。
一声细微的咔嚓,他掌心的玻璃杯竟被捏碎了,碎片刺进掌心,殷红的血汩汩而出,混了猩红的酒液,染透了他的袖口,滴滴答答,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