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他唇齿之间扫荡。
萧烨目露惊愕,他迅速扣住她的肩,试图将她从自己身上扯下去,她却如多年的藤蔓一样,牢牢附着他的身体,怎么样都拉不开。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唇腔里弥漫开,近乎惊心动魄的深吻。
一种极致的愤怒直冲天灵盖,萧烨怎么都不敢相信,他竟然被面前这个女人给吻了!他怎么可以和这个他恨极了的女人接吻?这个小贱人不配!永远不配他的吻!
他也绝不会承认,在这个猝不及防的吻中,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的心尖都在为之颤栗!
兴许是过于激动,萧烨甚至没意识到,一颗药丸被渡到他口中,悄无声息滑入他的喉管。
萧姝终于松开了他,嫌恶地抹了下唇,朝床边一点点退开,脸色淡漠,眼底一片波澜无惊。
上当了!
萧烨终于回过神来,他正要压恼怒地朝她扑过去,门轰然一声被踢开。
对上黑漆漆的枪口,屋里的四个壮汉和摄影霎时如泄了气的皮球,再不敢动弹半分。
傅彦诚无视了一脸震惊的萧烨,笑得温文尔雅,朝萧姝招了招手。
萧姝立刻跳下了床,像只轻快的小鸟,飞快扑入他怀中,甚至抵着他的胸膛,亲昵地蹭了蹭。
“怎么来得这么快?”萧姝撒娇似地问。
“怕你有事。”傅彦诚抚了抚她凌乱的发,见她身上衣物完好,那双眯起的眼眸才恢复如常。
两人的姿势有多亲密,落在萧烨眼里就有多刺目!
贱人!水性.杨花的贱人!
萧烨感到出奇的愤怒,这愤怒来得莫名其妙,但他很快给自己找到了理由:不论她的男人是谁,合该由他萧烨来决定,而绝不是面前这个野男人!
“刚刚才被我上过的烂货,也就你拿来当宝贝了。”怒火灼烧着肺,身体越来越热,萧烨死死瞪着傅彦诚,冷笑着刺他。
傅彦诚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反问:“是吗?”
萧烨冷笑更甚,状作回味地摇了摇头,“被我睡了那么多回,滋味是一次不如一次了。”
傅彦诚慢慢“喔”了一声,他扶了下镜框,唇角勾出几分残忍笑意,“你很快就会知道,滋味这两个字的含义,好好享受吧,萧大少爷。”
不等萧烨反应,傅彦诚拥着萧姝快步走出。
那扇门被彻底合上,隔音效果良好的房间里,四个大汉跪在地上,拼命吞下不知道掺了什么的酒液,摄影师抖索着爬到机器边,开始准备拍摄和直播。
所有撕心裂肺的惨叫被隔绝在那扇门之后。
进电梯时,萧姝偏过头看着他,目光里含了探究意味。
傅彦诚脸色不大好,他没有回应她的探寻,反而伸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抵在金属壁上,声线喑哑:“你的嘴皮破了。”
一字一字,携着滔天的怒意,如果目光能杀人,她估计已经碎成了渣渣。
萧姝下意识地抿紧唇,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看他。
“再有下次,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傅彦诚语气不紧不慢,声调斯斯文文的,似乎在说什么最平常的事。
这个厉害什么意思,萧姝自然明白。自从上次擦枪.走火后,他再没碰过她,这人一旦憋久了,再加上他天赋异禀的,估计能折腾得她几天下不了床。
萧姝立刻示软,甜甜地笑着赔罪,将誓发了个遍,好说歹说,傅彦诚才终于不和她计较了。
回到座位时,上一轮的拍卖已经结束,主持人笑得如沐春风,向在场的数千商界名流和各路明星介绍今晚慈善晚宴的最后一项竞品,那是一顶精美绝伦的明朝凤冠珍品,泛着莹莹的宝蓝华光。
与此同时,观看这场晚宴直播的四百万观众,也都睁大眼屏住了呼吸,静静等待大屏幕上凤冠的放大细节画面。
大屏幕静了一瞬,几秒钟后,淫.糜的交.欢场景和惨烈的哀嚎呻.吟,毫无防备地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