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恶意。”
那人“蹭”的一下蹿离陈唐唐身边,捏着斗篷包裹住自己,闷声道:“离我远一些。”
陈唐唐有些懵。
你看贫僧是像有战斗力的样子吗?怕贫僧做什么呢?
陈唐唐不想让这个可以救活人参果树的机缘溜走,便听话的后退了几步。
那人抱紧自己闷声闷气:“就算立起来,也没有观音的甘露水。”
“甘露水……”陈唐唐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镇元大仙甩了甩玉麈,对着藏头露尾的男人道:“你身上的气……”
“喂!喂喂!你要再说我可就不救了!”那个男人拔高了声音,气得够呛。
镇元大仙冷淡道:“那你救吧。”
男人嘀咕了一句:“运气真差。”
说着,他就“咚”的一脚踹上了人参果树的树干,丝毫没有把这棵树当作什么神树的样子。
陈唐唐:“……”
这人的脾气还真是差劲儿。
黑斗篷男人站在神树边,低着头,正准备施法,突然,他警觉地抬头,朝围墙上望去。
陈唐唐也随着他的视线望去。
刚刚才算到这一幕的镇元子:“……”
只见院子的围墙上探出了一个金色的脑袋,一个黑色的脑袋,一个红色的脑袋和一个银色的脑袋。
这副情形像极了田里的田鼠偷偷从洞里排排探出脑袋,查探情况。
陈唐唐:“……”
徒弟们啊,你们都挂在别人家的围墙上做什么?
黑斗篷神秘男人急躁道:“这是谁家的脑袋成熟了,快收了去。”
陈唐唐无语地走到围墙边。
唉,自己家的脑袋还是自己来收吧。
因为院子里的围墙并不太高,陈唐唐便踮起脚尖,伸出手——
“哒!”
“哒!”
“哒!”
“咚!”
分别敲了他们每人脑袋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奉上。
唐唐:贫僧相信徒弟们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众徒弟:谁有男人的难言之隐啊!
镇元子:需要药吗?免费哟。
众徒弟: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