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色衣衫的男人一拂袖摆,笑眯眯道:“看,还是要靠……”
陈唐唐双手合十,低声念叨了几句。
杏色衣衫男子听了几句,突然面色一变。
她口中吟诵的正是郑三郎教给她的乱心真言。
她刚刚念了两句,黑熊精和孙行者便同时心里一悸,忍不住朝陈唐唐的方向望了过来。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黑熊精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只是死死捂着心口。
啊,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吧?
孙行者则一脸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心脏的位置。
自己不是石头变得吗?原来还真的有心?这是心跳的感觉?
正“咔嚓咔嚓”咬着瓜子看戏的敖烈观察到了两人奇怪的神情,他心中一动,口中道:“师父,你念的是什么?他们好像变得怪怪的。”
哎?怪怪的?难道不是心口疼吗?
陈唐唐抬起头,只见刚刚还大打出手的两人竟都不敢看她,分别朝两侧撇开了头。
呃……
她又做错了什么吗?
啧,妖可真麻烦。
孙行者将棒子收进耳朵里,朝杏衣男子小吼:“你来是看戏的吗?”
再一扭头,看到自己的师弟竟连瓜子都拿上了。
他一把夺过敖烈手中的瓜子,照着敖烈的后脑勺敲了一下。
敖烈摸着后脑勺露出笑容:“师兄辛苦了,来,这些瓜子就当我孝敬师兄。”
杏衣男子走上前,对着陈唐唐道:“我是四郎,是你徒弟请来的救兵,负责对付这只本领高强的妖怪。”
哦,猴子请来的救兵,结果,你就一路划水看戏?
陈唐唐仿佛没有看到他,也没有听到他说话,经过他的身侧,来到黑熊精的面前。
黑熊精看看自己手里的□□,猛地塞到了自己身后。
他耷拉着脑袋,像是在认错。
陈唐唐轻声道:“没事,都是一场误会。”
“误会什么啊,他可做了不少坏事。”孙行者蹿到师父眼前,说起黑熊精与观音院内方丈的勾当。
“……我便想出扮作方丈,拿着另一个妖怪的丹药来拜寿的计策,我自己变成一粒丹药,只要他敢服下,保证搅得他肝肠寸断,好威胁他把师父放了。”
黑熊精下意识捂住了肚子。
可怕,你也不嫌脏。
陈唐唐大致了解了情况,还是有一事不解,问道:“你不是烧了观音院吗?”
黑熊精摸摸脑袋:“为了钱。”
“那你还敢请金池长老?”
黑熊精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他又不知……是、是我烧的。”
陈唐唐:“……”
你们这些妖怪亏心不亏心啊!
合着烧了人家的斋房,抢了人家的财物,还要扭头再请人家来你们用赃物操持起来的宴会,顺便赚一波寿礼。
溜啊!
“喂,我说。”杏衣男人试图引起她的注意力。
陈唐唐踮起脚尖,拍了拍黑熊精的肩膀。
“你这样可不行,不能待在这里一辈子。”
黑熊精挠了挠耳朵,低低“嗯”了一声。
“我说,我说,你是不是在故意无视我?”
“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要去西天取经。”
黑熊精眼睛一亮,双眸像是两颗黑曜石。
他期待道:“我……能不能……”
陈唐唐微微一笑。
“贫僧倒是觉得你的缘法并非在贫僧这里。”
“这次她可说对了,观音让我将你领回去。”四郎在陈唐唐身后补充道。
黑熊精盯着陈唐唐。
“去吧,这对你有好处。”陈唐唐点头。
“那你等着我。”他的大手握住她的手,黑黝黝的眼中翻滚着浓烈而灼热的情感。
陈唐唐轻声道:“世间一切本是缘,缘来则聚,缘去则散,何必强求?”
“我……”他话还未出口,杏衣男子突然猛地一挥袖子,黑熊精便陡然从原地消失了。
“咳咳。”他整理了一下衣衫,笑盈盈道:“诸位不必担心,观音想要点化他,好祝他早日修得正果。”
敖烈撇嘴道:“咦?你说的我们就信啊,你究竟是何人?又怎么惹怒了师父?”
杏衣男子摸了摸鼻子,偷偷看了陈唐唐一眼,见她还是视自己如无物,不免有些灰心丧气。
“我赤条条来去,无名无姓,也无人牵挂,”他又看了陈唐唐一眼,“你们就唤我四郎便好。”
“嘿,别看了,那头熊到底让你弄到哪里去了?”
四郎拨弄着手里的金筹:“应该出现在观音的紫竹林吧,观音想让他当个守山大神,这样多好,从妖怪变成神仙,真可谓是一步登天啊。”
敖烈小声道:“可我倒是觉得他想跟在师父身边。”
四郎嗤笑一声:“你以为你们师父的徒弟就那么好当的吗?你们应该多珍惜一些,这可是你们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他修长的手指一动,“吧嗒”一声一根金筹落在了地上,就在陈唐唐的脚边。
陈唐唐视金银如粪土,没有动。
四郎抿紧嘴:“你们师父怕是也感觉到了自己与那熊瞎子之间浅淡的缘分,这才赶走那头熊,怎么样?她很冷漠吧?”
孙行者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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