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如果真的有密函在陈仲海手中,不如你先让人去搜一搜他身确定一下?”陈满芝笑道。
徐萧年看着她的神色突然就笑了,想要搜身自然不能明来,而来阴,不过就是拿个麻袋往人头上一套将其打晕再搜身罢了。
陈满芝转眸,二人视线对上,一切不言而喻,徐萧年摇头笑问:“那可还有其他发现?”
陈满芝从束腰中拿出那信面递了过去,“还有这个,这是我从他书房的纸篓里找到的,你看这上面应该写的是什么字?”
徐萧年接过东西一看,“沈……”
陈满芝道:“是,第二个字只有上半边,你能猜得出来是信国公一族中的谁的名字?”
“大康朝沈姓这么多,你为什么就肯定这姓氏是信国公沈氏?”徐萧年蹙眉问道,“难道是和我们之前所说信国公相助陈仲海一事有关?”
“没错,自然是跟陈仲海七年前扶妾为妻不被弹劾有关。”陈满芝直接道,“我看过大康的律法,这事当时有很多人知晓,按照律法不可能不免反而还右迁。”
“你为什么执意查这个?”徐萧年搓了搓信面问道。
陈满芝看着他,“此事跟我母亲自杀一事有关,所以还请你把知道的务必都告诉我。”
“而且,你不是在找一些密函吗?说不定这信跟你一事相关。”
徐萧年闻言有些吃惊,她母亲不是自缢吗?而且朝堂官吏之间相互肘制和交易从来都是司空见惯,他并不以此为意,难道当初那个黑衣人是想得到这些书信?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些书信的内容会是什么?
“世子爷……”
徐萧年闻声回神,他正了身子,“信国公沈氏一族追溯起来也有近百年的历史,若是要上查,我可能要翻一些书籍……”
“那么就近这六十年吧?”陈满芝有些急躁,“这六十年内,沈氏与此名字类似的人?”
她之所以说六十年内,也是想以沈谦的年龄为点,当下,宣武候府与信国公两世家有本就对立,她相信徐萧年对信国公一族也不陌生。
静默一瞬,徐萧年缓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近六十年内,与此信面相近的名字应当是沈立奎。”
“他年龄几许?”
徐萧年挑眉,看着她面色依旧,“年四十有一。”
陈满芝面色一紧,“他人现在在何处?”
徐萧年愣怔,这人跟她母亲的死又有什么关系?“他如今在暨州,现官职暨州总督,而七年前的话他应该有回过京……”
总督?陈满芝诧异,据她所知,总督是掌管一方军权的重官,一般由朝廷派遣正二品级以上在朝官员委任,到了明中后期才成为定制官吏。
徐萧年起身,在屋内缓步,“武将若是没有诏令是严禁回京的,可也要求三年一述职,我现在让人即刻去查一查七年前的事。”
“好。”陈满芝声音微颤,她的手不自觉的攥紧,“多谢。”
徐萧年顿了顿,随后打开门吩咐了门外的丫鬟,他回头看着她面色的变化心有不明,怎么提到沈立奎,她脸色比刚才进来的时候还要难看,“怎么回事?你母亲的自缢跟信国公助你父亲一事有关?”
沉默良久,陈满芝才道:“这个,容我以后再解释……”
“说到这个信国公,倒也有来头。”徐萧年沉吟。
陈满芝看着他,紧绷的脸,看上去格外的严肃,她心突然就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