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以前那样亲昵,但我永远是你的师父,曾经看着你长大,以后,看着你嫁…人……”
停顿地说出嫁人两个字,感觉心口被针扎了下般,一闪而过的隐隐作痛。
错觉,一定是错觉。
掌心下的颤抖却是真实的,她说完,感觉到白朦身子抖了下,犹在害怕。
白朦叹了口气,压下心里的难过,扬起嘴角努力扯出一抹笑,转头笑着对白惜璟说:“师父,我不嫁人。”
让她嫁人?她的心早就被师父填满了,除了师父,谁也别想得到她,她的心,她的身体,只给师父一个人。
白惜璟听了,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似乎隐隐有些高兴。
不,不可以这样!小徒弟不嫁人是因为她误以为她喜欢自己,那是自己如亲生女儿一样的徒弟,一定要引导她走回正常的感情路……
白惜璟心思百转千回,最后自欺欺人地对自己说,现在白朦年纪还小,才二十岁而已,迟个几年再嫁人也无妨。
正走神,白朦突然发问:“师父,好看吗?”
白朦的声音唤回了白惜璟飘远的思绪,白惜璟顿了顿,毫不吝啬笑着夸道:“嗯,我的徒弟,是这世上最好看的。”
“师父,我问的是发髻。”白朦挑眉,见师父脸上露出羞赧之色,转身抱住她的腰说:“师父,你真可爱。”无意识地吃了师父豆腐。
白惜璟一听,收起笑严肃地说:“不可以用可爱这种词形容师父。”白酒那样的小奶娃才可以用可爱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