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现在吧,收拾东西。”说着,沈思存起身,合上他坐过的马扎。
海市,星华别墅区。
齐晓琪得知沈思存请了半个月假期前往南都市某秘密军区野营的时候,她气得一脚踢倒了阳台上的盆景。
陶瓷的盆景盆,破碎声动静很大,震醒了床上睡着的沈宇函,沈宇函吓得全身发抖,嗷嗷嗷的尖叫着哭。
但对于沈宇函的哭泣声,齐晓琪不管不顾,楼下的佣人听到后,迅速的跑进卧室,抱起床上哭得天花乱坠的沈宇函。
“小少爷,哎哟,这是怎么了?”
佣人抱着沈宇函,无论怎么哄也哄不住,张着小嘴儿,小脸哭得绯红。
实在无奈,佣人抱着沈宇函到齐晓琪面前:“沈少奶奶,孩子哭得厉害,怕是想要妈妈。”
“别烦我!都给我滚!”齐晓琪咆哮一声,跟着又踢向了另外一盆盆景,再次大响的破碎声音,沈宇函哭得更厉害了,嘴巴张得更大了,像是要哭背过气。
佣人见状,立马抱着孩子远离,然后下落,另外名佣人抱着哄了会儿,但是没用,这一哭,没有亲妈的怀抱,孩子愣是哭了几个小时。
还在阳台上的齐晓琪,依旧对此不闻不问,像是半点也感觉不到心疼。
直到她拨通了乔妹的电话:“采用第三套方案,我要让林沁扬尸骨无存。”
“我知道了,齐总。”
次日,齐晓琪再次冒着疯狂的想法在海市约见了口罩男。
齐晓琪只字未提她要对林沁扬下手的事,今日约见,纯碎为了别的事。
“这个猫耳,有着落了。”齐晓琪慢条斯理的喝了口手工磨制的咖啡。
“我对猫耳没兴趣。”男人不太耐烦的冲着齐晓琪低吼了句。
齐晓琪说提及她,“当然不是为了让你产生兴趣。”
“那你什么意思?”男人握着手里的咖啡杯子,双手自然的相交。
抬起头,齐晓琪盯着口罩男人这张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脸:“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不听我话的狗,拿来没什么用,我打算送她进警察局。”
“不可!”男人下意识的吐露了一句话。
齐晓琪好奇的眨巴着眼睛:“为什么不可?她不听话就算了,还结合了沈思存。”
结合了沈思存就算了,还结合沈思存,一切帮助她姐姐林沁扬。就连林沁扬所在的地址,也是林猫耳说的。
齐晓琪只要一想到此,沈思存已经为了林沁扬去了两次某军区,她就恨不得将林猫耳千刀万剐,更恨不得将林沁扬千刀万剐。
“林猫耳暂时没什么威胁,你何必。”男人喝了口咖啡,语气缓缓。
“怎么?你很心疼她?你认识她?还是和她有过接触?”齐晓琪打探的口吻。
男人有点不耐烦了:“你似乎问得有点儿多了。”
“呵呵,别生气,我就随口问问。”齐晓琪一边气息平稳的同时,也在脑海里猜测着,这个戴口罩,又全副武装的男人到底是谁?
商量完了她事项,齐晓琪离开了包房,只是她刚走,转弯暗处的玄关地带,一个穿着休闲,戴着帽子的男人见到她从房间走去。
没过多久,戴着帽子的口罩男人也从里面走出。
这些画面,都被暗处的男人用微型摄像机拍摄了下来。
沈氏集团。
沈思存回来的时候,自是被沈万从狠狠训了一顿,什么文件,笔,总之桌子上的东西,沈万从通通砸在了沈思存身上。
“混账东西!你是不是又跑去南都了?嗯?就给饿扔下张请假条,跑了!你有本事,倒是别回来。”
“我没本事。”沈思存不冷不热的一句话,连顶嘴都如此的简单又伤人,气得沈万从直接捂住了胸口。接着,沈万从另只手支撑着办公桌檐,脸色惨白。
见状,沈思存上前,扶着沈万从:“怎么了?”
“走开!我不要你管!”沈万从推开沈思存,急急忙忙的拿出抽屉里的药吃下,然后叫沈思存滚。
沈思存‘滚’回自己办公室,付杰伦和田鸥纷纷唉声叹息的抱怨:“沈总啊,你是不知道,你出去的这将近半个月,老头子差点将我和付杰伦活吞了。”
付杰伦憋屈附和的点点头:“是啊,沈总,你要是再不出来,估计沈董,真得如同他说的那样,要一把火把你办公室烧了。”
庞非上前,拍着兄弟两的肩膀:“哎,你们这算什么,更惨烈的是沈总好吗。”
田鸥立马竖起了耳朵:“快快快,快说说,沈总如何惨烈了。”
庞非顺势坐在他们对面:“我给你们说啊……”
某军区,军务处。
昏迷了一个星期的何甜甜,总算醒来了。
她醒来的时候,有点懵,因为她的嘴巴里插着氧气管儿。
看了看周围,何甜甜才知晓自己在军务处。
很快,何甜甜醒来的消息,传进了108女兵宿舍。
陆沁阳和刘颖采作为代表,到狼队那里申请了看望何甜甜的意见。
狼队没同意也没反对,只是说:“跟我没关系,受伤的反正不是我的亲人。”
一语双关,像是在抱怨之前陆沁阳情急之下说过他的难听话。
陆沁阳和刘颖采就当做是狼队同意了。
到军务处的时候,军医直接对这群女兵无语,二话不说,直接冲进去,奔向何甜甜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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