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渔夫说没办法啊:“我老伴前年去世了,家里有两个儿子,小的在市区念高中,大的在外省念大学,开支不小的,所以,没钱请人帮忙。”
林沁扬听后,心里酸酸的,觉得这个大伯真是太不容易。
“那伯伯,您打渔,每个月能收入多少钱?”换了个问法。
大伯说得看情况,“运气好的时候,能打到稀有鱼,那便能卖到一个好的价钱,那要是运气不好,可能连着好些天,甚至半个月都不会有收入。”
“伯伯,您好厉害,一个人养着两个学生。大学现在要花不少钱呢,生活费啊,各种。”
大伯说大儿子还好:“他有奖学金,主要是小的这个,读的高中是市重点,当初中考的时候差几分才能入这个学校,所以每学期都得交不少钱呢。”
“那大伯,你们这里的人都是靠打渔为生吗?”
“基本上的人都是这样的,靠打渔,也有些会在岛屿上种些特产,比如我们这岛上有一座山,山上有种茶叶,虽然每年产量低,但茶质非常好,每到茶季,采摘后,卖到市区,能换一些钱。”
“原来如此……”
继而聊着,就这么聊了一路,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岛屿的沙滩边,渔夫绑好船,“你们呢,来这儿是自驾旅游吗?”
林沁扬说差不多,随后掏出一些钱,大概一千多快,递给渔夫,“伯伯,这是您的辛苦费。”
渔夫数了数,一共一千六,他连忙掏出四百,将剩余的钱递给林沁扬:“姑娘,您给多了。”
林沁扬江渔夫的手推回去:“伯伯,您就拿着吧,我说了这是您的辛苦费。”
渔夫死活不肯收,林沁扬死活不要回来,无奈之下,渔夫收下了:“真是谢谢了,谢谢了,我今天这是遇到了好心人。”
林沁扬笑了笑:“伯伯,您拿去给您自个儿买些营养品吃吧,您看起来真的好瘦。”
渔夫感动不已:“对了,姑娘,这岛上头是没酒店的,你们带帐篷了吗?”
林沁扬摇头:“没有呢,伯伯,我看您人也挺好的,我想着,要不住您家吧,您放心,住您的地儿,我们一定会付同住酒店的钱。”
渔夫说行行行:“你们住我家吧,但是你已经给过我这么多钱了,不需要再给了。”
“那怎么行?住宿的钱是一定要给您的,我们走的时候,一起结算给您。”
渔夫不停的说了谢谢。
接着,渔夫领着他们走了半个多小时,一路经过的地方,有稀稀疏疏的人家。
“伯伯,您叫什么名字?”
在去大伯的途中,林沁扬继续打听。
“你们叫我老象就可以了,我姓象。”
“象伯,你们这里一共多少户人家啊,看起来还不小呢。”
李伯说:“一共53户人家,都是少数民族,我也是。”
“跟资料上还是有差别的。资料上记载这里只有十来户人家。”林沁扬观察着周围。
象伯说资料肯定不对:“那是好多年好多年之前了,有地理师父到我们这里考察,那个时候只有十来户人家,但现在,小辈长大,四处建房,结婚娶亲,人家便多了些。”
“哈哈,原来如此,你们是少数民族,娶亲一定很多习俗吧。”
“是的,我们这里娶亲,酒宴得摆三天。”
“……”又一路聊着,便到达了象伯的家里。
象伯的家是一间茅草屋顶的房子,墙壁用各种鹅暖石砌成,但从外观来看,蛮有少数民族风味的,而且林沁扬并不觉得它简陋,反之,非常的漂亮独特。
进门的时候,象伯说了下他们这里的风俗,来客人的鞋子要放在门口外面,而且鞋尖得朝外向,如若不然,就会给他们带来不好的运气,这是他们这里非常计较的一个风俗。
林沁扬按照象伯的说法,脱掉鞋子,鞋头朝向朝外头,随即进去,林沁扬不敢乱动:“那象伯,您们这里还要其他需要特别注意的风俗吗?”
象伯说基本就是刚刚那条注意就好了:“别的风俗也不是什么大风俗,红年过节有一些大风俗。那是另谈。”
林沁扬点头,表示了明白。
接下来就是洗脸脚睡觉,象伯家里没有热水器,他们泡脚是用木盆,听象伯说,这个木盆是用岛屿上非常特殊的木材制造的,这种材料泡脚后,对身体大有好处。
入乡随俗,林沁扬按照一切进行完毕,象伯领着他们到卧室门口:“两位男士睡这边这间大床屋吧,姑娘你就睡这边的小床吧,我们家里穷,你们可不要嫌弃。”
林沁扬说没有没有:“咱们能有住的地方,就非常的满意,来之前,我们连睡草丛的打算都准备好了,至少现在,有床。”
而且林沁扬并不觉得差。躺上床的时候,林沁扬给七爷汇报了这边的情况,七爷没过一会儿,连线了视频,林沁扬将整个房间的角度转给七爷看了看。
睡觉的时候是十一点,林沁扬很累,躺着快睡着时,耳边传来一阵吉他声。
同桌的你?
虽然只是旋律没有唱词,但是林沁扬听得出来,这个弹吉他的人非常厉害,因为弹得很好。
成功的对林沁扬起到到安神的作用,她很快睡着。
对面的山头,沈思存坐在草地上,一边看着满天的星空,一边怀抱着吉他弹奏着《同桌的你》。
周围有稀稀疏疏的十几个听众,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特别是里面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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