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时,都下意识地皱起了眉不愿醒来。
额头磕到硬物的触感清晰地传来,那称不上尖锐但却足够清晰的疼痛让季榆睁开了眼睛。
双手像是害怕再次摔倒一般紧紧地抓着床沿,质地良好的天鹅绒毯子由于他的动作而被扯出了些许褶皱,不-着-寸-缕的男人被四肢大开着被束缚在床上,看过来的视线当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与厌恶。
……不-着-寸-缕?
因为尚未褪去的睡意而有些迟钝的大脑猛地发现了什么,季榆略微直起了身体。
看了看床上的人四肢上绑着的绳索,又看了看自己只穿着一件扯开了领子的衬衫的身体,季榆觉得,他有必要稍微理一理眼前的状况。
……算了,还是下次回去的时候,直接把某个人揍一顿好了。
扯了扯领口,季榆露出了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