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是以他先前会问出那样的问题来,就十分值得人玩味了。
试探?还是单纯地想要以此作为聊天的话题?又或者是为了从他这里,得到别的什么?
这个人总是将自己的心思掩藏得太好,他从未将其看透。
“最后一个问题,”没有任何预兆地响起的声音让季榆翻页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心中也陡然生出一丝异样的感受来,“你到底是怎么把原主的字学得那么像的?”
都说字如其人,那个落云寺的老和尚显然是从那幅字中看出了什么,才会说出那样一句话来的,但是季榆就算再怎么擅长扮演别人,也不至于连这种东西,都能模仿得那么完美吧?
——那自然是因为,他写的,本就是他自己的字。
如若不然,单他在百里承和曲长歌之间所做的这些孩子似的小把戏,又怎么可能称得上是“工于心计”?
那名老者最后的那句话,并非是对原主——而是对他所说,尽对于对方来说,两者或许并无差别。
只是,这些话,季榆却是不会告诉容漆的。
嘴角缓缓地上扬,季榆弯起双眸,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滚,谢谢。”
容漆:……
所以,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季榆要这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