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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绿帽[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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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三穿(一)(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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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什么人了。”

    这样一来,季榆先前的哪些举动,就都说得通了。所谓的替人收徒,不过是一个摆在明面上的借口而已。

    听到罗蔚衡的话,季榆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对方话里的意思。

    纵然不知道罗蔚衡为何要这么做,但季榆从来都不会去怀疑这个人让他去做的事情。

    “好。”点了点头,季榆连一句为什么都没有问,这种毫不掺假的信赖,让罗蔚衡的嘴角不可抑制地扬了起来。

    大概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更乐意和季榆相处吧。

    哪怕这个人在许多事情上都显得很是笨拙,但那份单纯与直率,却是旁人所无法企及的。同这样的人相处,他从来都不必担心对方的一举一动之中,是否含有什么别样的用意。

    “病人在哪?”稍显苍老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沉寂,一名看起来五六十岁的老者提着药箱,健步如飞地迈入房间里,一双有如鹰隼一般的眼睛中满是锐利的神色,让人无法将其与那救死扶伤的大夫联系起来。

    “师叔祖。”见到来人,季榆赶忙行礼。对于这位便是掌门见着了,也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师兄”的人,他从心底感到敬重。

    “刘师伯。”面对这位不管是年纪还是辈分都压了自己许多的长者,就是罗蔚衡也不敢有丝毫的造次。

    见老者点了点头,就没有再搭理自己,径自走到床边,去查看池君昊的病情了,罗蔚衡悄悄地松了口气,而后就扯着跟在后头的人缩到了一边。

    “你怎么把这位给请来了?”罗蔚衡压低了声音问道,有点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

    刘师伯虽然从来不会摆什么身份架子,但对方那无比啰嗦的性子,在九华山可是人尽皆知的,更何况,就这么一件还未入门的弟子生病的小事,用得着将他给请过来吗?

    要不是看这小子这会儿正哭丧着一张脸,他都忍不住以为对方是故意的了。

    “我也不想的啊……”一听罗蔚衡的话,那人的面色顿时就大倒起苦水来。

    他说是要去请“刘大夫”,但他要请的,可不是这一位“刘大夫”啊!

    但谁让他的运气太好,刚到药房,就撞上了正在和其他大夫一块儿商讨新药方的刘老大夫呢?对方听他说完了是怎么回事,就二话不说立即往这里来了,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有任何阻拦。

    和这位他得称上一声“师祖”的人物走在一起,就从药方走到这里的这么一段路,他都走得战战兢兢的,一边得担心对方一不小心就磕着碰着了,一边还得跟个孙子一样听对方絮絮叨叨地念着自己的不是……早知道这样,他绝对不会去接这份要命的差事好吗?!

    深刻地从对方的表现里体会到了那欲哭无泪的心情,罗蔚衡无比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皱着眉头给池君昊把脉的刘师伯,罗蔚衡觉得,他还是趁着对方没腾出时间来数落自己的时候,赶紧溜了比较好。

    “那事情就这样说好了,”罗蔚衡轻咳了一声,将一旁的季榆的注意力给拉了过来,“等你决定了之后再来找我。”

    压低了声音飞快地说完这两句话,也不等季榆回应,罗蔚衡就头也不回地窜出了房间,把季榆和某个主动帮忙,却惹火烧身的倒霉蛋给留在了原地。

    一个“好”字卡在嗓子眼里没能来得及说出来,季榆望着自家师叔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当中,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垂头思索了片刻,季榆转过头,看向边上一直没有说话尹苍羽。

    对上季榆的视线,尹苍羽愣了愣,随即像是明白过来什么一样,双眼微微睁大。

    他不是傻子,罗蔚衡最后那几句话里面的意思,他不可能听不出来——这个人对于挂在自己名下的,究竟是哪个人,压根一点儿都不在意。

    对方的目的,不过是帮季榆收拾闹出来的烂摊子罢了。

    哪怕想不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罗蔚衡的态度如何,他却也是能够看出来的。而现在,季榆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同样能够才猜到几分。

    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地蜷了起来,尹苍羽的心中不可抑制地生出些许后悔的情绪来——纵使只有一瞬间,但他的心底却切切实实地冒出了,希望自己当时没有说出让季榆将池君昊一起带走的话的想法。

    就算心里十分清楚,这并非池君昊的本意,但他确实感受到了那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硬生生夺走的失措感。

    深深地吸了口气,将胸口翻腾的情绪给压了下去,尹苍羽扬起嘴角,朝季榆露出了一个不大的笑容。

    不管怎么说,池君昊能够和他一起留在九华山,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那个一辈子都要一直在一起的约定,也可以继续保持下去了。

    想到池君昊曾经说过的,终有一日要像王家员外迎娶林家小姐一样,风风光光地将自己娶过门的话语,尹苍羽的眼中不由地浮现出一丝笑意来。

    那个时候,他们甚至还不明白,那样的婚礼,只能在男人和女人之间举行。

    只要今后还能和以前一样呆在一起,其他的事情如何,就不再重要了吧?既然如此……蜷起的手指松了开来,尹苍羽的嘴唇微动,正要张口说话,却不想另一边的老者恰好在这时候开口了。

    “烧了多久了?”收回搭在池君昊手腕上的手,刘伯庸出声问道,不管脾性如何,作为一个大夫,他定然是合格的,“之前是否还有其他的症状?”

    “是巳时起的烧,”季榆闻言转过头来,思索了片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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