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了？”
慕沐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把自己暴露了，连忙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我……”
一连几句顾左右而言其他，犹豫了半响，最后在络轻纱的逼问下，慕沐不得已点头承认了。
慕沐这一承认，彻底让络轻纱荡漾了，不仅如此，当场笑的比当事人还要显得猥琐。
“沐沐吖，你家尧尧可真是……身体力行的典范，当然，你也很棒。”
说着说着，她就自己笑出了声。
慕沐这会算是看出来了，她刚刚是来抱怨算账的，怎么被小七一带，画风反而开始歪了呢？
还不待她恢复平静，络轻纱就挤了上来，笑眯眯的望着她道，“慕沐，来说说看，第一次是什么感觉？跟话本子上说的，是一模一样么？”
被络轻纱这么一提，慕沐就想起了之前那破身的千般痛楚，当场就黑了脸，她这才想起来，她今日，可是来质问小七为什么骗她的！
若不是络轻纱之前说的那些话，又说神仙打架很舒服，她还能找到自己的长处，慕沐说什么也不可能直接往火坑里扑。
“很疼，跟你说的一点也不一样，你骗我。”于是，慕沐苦着一张包子脸，又皱着眉控诉了一遍，那眼泪汪汪的可怜模样，差点让络轻纱以为，她是一个大罪人。
只可惜，很快她就清醒了过来，将慕沐这件事的经过寻思了一遍，终于明白了她的感受，笑眯眯的凑近道，“慕沐，我可没有骗你，是真的很舒服，不过……”
“不过什么？”慕沐立即提起了一颗心。
“不过听说第一次要吃点苦，之后就会一直很舒服。”络轻纱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继续问道，“你都说了，你那天回府跟你家尧尧睡了，那除了最开始很疼，后面是不是很舒服啊？”
她之前怂恿慕沐这事，也是为了帮助萧昕尧早日抱得美人归，可如今看来，她之前那话，还真的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万一慕沐觉得被她骗了，讨厌上了房事，萧昕尧以后只能当和尚，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所以她怎么的，也要把慕沐再忽悠一遍，万万不可让她误入迷途。
络轻纱的心思，以慕沐的心大自然发现不了，眼下被络轻纱这么一问，她已经陷入了深思。
其实那天下午的事，她现在也有些记不太清了，唯一记得的，就是房间里她与萧昕尧散乱的衣襟，还有那无处不在的温热胸膛，以及那一丝属于萧昕尧的独特气息。
一下下的，伴随着痛楚，一点点渗入了她的心底，渐渐地，痛楚变成了新的感觉，欢愉，酸麻，恍如云端……
这么想起来，似乎真的还挺舒服的，于是慕沐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你看，我说的是实话吧，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