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慕沐,还是一副无辜的模样,满是水光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他就无奈的磨了磨牙。
枉他抱负可比天地,却拿自己心尖尖上的女人没办法。
压下了心里的憋屈之意,萧昕尧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别扭的问道,“慕沐,你想看苏清辰洞房?”
“对啊。”慕沐点头,完全没有察觉到,萧昕尧问这话时,那语气中夹杂的一丝深意,反而颇为兴奋的扯住了他的衣袖。
“尧尧也想看么?那我们一起去啊!”
萧昕尧一口气噎在了嗓子眼,以往病弱无力的表情都差点装不下去,他掏出一方手巾,捂住了自己的唇,低低的咳了起来。
若是他真的有病,这会估计就该咳血了,还好他没有……
慕沐却是急了,连忙站起身扶住了他,双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尧尧,你怎么了?又犯病了么?有没有好一点。”
萧昕尧收起手巾,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低低安慰道,“我没事。”
的确没事,不过慕沐要是再来几句,他就真的该有事了。
慕沐抿了抿唇,之前的什么春宫图,偷看苏清辰洞房,尽数被她丢到了天边,连忙朝着马车外吩咐了一声。
“梁叔,快一点,咱们早点赶回萧府。”
“是,小姐。”梁叔的声音隔着车帘响起。
很快,马车就回到了萧府,慕沐扶着萧昕尧就下了马车。
以前的南离候府,已经被收回,眼下的萧府,是萧昕尧花了银子在京都买的宅邸,就在慕将军府的对街,距离十分近。
之前萧昕尧在马车上那一咳,彻底让慕沐的心担了起来,到了家门口都不入,只是让贴身丫鬟回慕将军府禀告了一声,整个人就扶着萧昕尧回了主院。
两人在房间里坐了一会,梁叔就端了一碗药来,“公子,喝药吧。”
“嗯。”萧昕尧接过,一饮而尽,将碗递给了梁叔,略一沉吟,吩咐道,“梁叔,聘礼的事准备的如何了?”
“公子就放心吧,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去慕将军府下聘。”
两人也不避讳慕沐,直接当着慕沐的面,将聘礼的事说了一遍。
直到梁叔走后,慕沐才抓住了萧昕尧的手,奇怪的问道,“你这么快就准备聘礼了么?”
“快么?”萧昕尧眉梢微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心,“你及笄的月份早,眼下还有一个多月就新年了,我现在准备正好。”
慕沐对这些也不太懂,听萧昕尧这样说,就懵懂的点了点头。
她今日穿了一声大红色的劲装,服饰简洁轻便,有些像江湖中人的服饰,腰间一根同色的腰带,凸显出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身,脚上是一双红色绑带的精美马靴,这马靴的做工十分漂亮,在京都深受习武女子的喜欢。
头发也不似其他女子梳成了各色华丽繁重的发髻,直接高高绾起,以一根玉簪固定了发尾,头上还点缀了几颗简便的发饰。
这副装扮,虽有女子的俏丽,可比起京都女子之间的锦衣华裳,满头金簪玉饰,要显得清爽的多。
萧昕尧犹记得,当年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