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微目色闪动,黄妙瑜竟然一来就问及云安曜,这是个什么意思?
另一辆马车,云安曜对于黄妙瑜的突然到来全无感触,小声与许茂兄妹说着话。
看来是自己忧思过甚了。
黄妙瑜渐渐恢复了先前的喜悦,慢慢放下车帘。
赫连缙余光一瞥,恰恰瞧见赫连钰攥紧了手里的缰绳。
这个动作虽然微小,却足以表明赫连钰此时的内心很不平静。
赫连缙最是了解赫连钰,这个人在人前从不轻易泄露自己的情绪,但今天因为黄妙瑜的一句话而失了方寸,露了情绪,可见影响不小。
赫连缙暗暗冷笑,赫连钰果然还是一点没变,想利用黄妙瑜来博得首辅的支持上位,再以一副慢性毒药毒死黄妙瑜,另娶菡儿为后。
如此阴毒的人,竟然有着一副翩翩如玉的外表,若非他已经活过一世,只怕又能被赫连钰给骗了。
人都到齐了,云初微吩咐车夫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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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距离城门不远的一处茶楼雅间。
着白袍披玄色描金披风的护卫拱手躬身,“爷,属下们查到佩戴那块玉坠的姑娘出城了。”
“行动吧!”
珠帘后,传出一把低沉的声音。
分明是白天,却让人觉得一排珠帘隔出了两个世界。
珠帘外冬阳和煦,珠帘内幽寂诡谲。
那人一身浓到阴冷的墨色宽袍大袖,修长十指却呈现像死人一样半透明的白,手中捏着一截人骨,打磨得纤细匀称,尾端蘸了点猩红,他在给半跪在他跟前的妖娆女子染唇,而碟子里红色液体,是还冒着热气的新鲜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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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开始,后面的剧情就逐渐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