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也不过是一瞬间。
在外人眼中看来,便是男子突然抱住那娇小的少女,而后者却在他的怀里隐隐发着抖,似是被男子的唐突所吓着。
陆繁离得近,自然能听清那安禹南口中的呢喃,他眼中不禁闪过一丝狠意。
他们师兄弟几人虽每个人拜入虚无清和门下,却都有着各自不能说的隐秘。他们都明白,可他们也从未询问过对方,只会更加不动声色地去接纳包容。
前几次师傅携着尘清门老祖来信,偶有只言片语唤小师妹为落落。他们并未在他面前掩饰,这是信任他,他知道,而他也从未有过打听之意。如今小师妹拜师两年过去,世人都知晓她的名字唤为长离,可从未知晓她有过这个小名。
想起上次在师傅口信中传来调查长离之人,没多想,他径直上前拉开了安禹南,冷笑道。
“倒不知安家少年郎这番举动是何意?”
“只是,我想你需要向我师妹道歉,你吓着她了。”
安禹南似是魔怔了一般,仿佛并没有听见,仍痴痴地注视着少女,直到他兄长走上前来,低声训斥着,他才恍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