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则是流放。
一切都只因他指着阮颜君他们,质问了母亲一句。
为什么,我不能像他们那样?
或许是安家世世代代的祖训与责任,或许是安家一直隐藏的很深的野心与期盼。他从来小心翼翼去与母亲避让周旋的话题,就这样的,又被他自己挑破。
祠堂很黑。
他努力地睁大了眼睛,都看不清他周遭的一切,连同他自己。
他记不清在里面呆了多少天,没有一个人来,也没有一个人问询,就好像他被世间遗忘了一般,遗忘在这个偏窄的,小小的,黑暗之地。
恍惚中,他想了很多。
想了自己的父兄,想了自己这些年的技艺,想了安家在世人口中的评说,想了世间中谈及的对道的追求。
可是想得最多的。
却是那双能让人不由沉溺下去的杏眼,以及浅浅的梨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