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可是日后你们胆敢再来我们这里找麻烦,我敢保证,他可不是发疯那么简单了!”
“什么?”田桂花情不自禁的提高了声音,惹来蒋母一个不悦的眼神,讪讪的笑了一下,“那我这条腿呢?”
蒋母没有搭话,只是蹲下身,在田桂花受伤的那条腿上摸了几下,随后在一个十分隐蔽的位置取出了一根极细的银针。
怪不得刚才所有的人都没检查出什么,甚至在田桂花的腿上连一个伤口都没有,想来除了医术高超以外,还应该和这银针的形状有关。
田桂花屏着呼吸,小心翼翼的问道:“我的腿?”,那样子仿佛生怕蒋母再把银针给扎回去。
“已经没问题了!”蒋母没有看田桂花,淡淡的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