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集团旗下的分公司上班,这一点,我之前倒是不知道。你怎么也没说过?”
冉笑轻笑,“这事有什么好说的?再说,我若说了,也许你还会以为我想图谋你什么呢。”
靳莫寒倏地睁开眼,眼底有笑,“你这话不对。”
“怎么不对了?”
靳莫寒忽然半坐起身,“我允许你‘图谋’一下。”
冉笑:“……”
男人的语气充满理所当然的睥睨,让冉笑有些无语。
她抬手拍了他一下,“躺下。还没擦干呢。”
靳莫寒重新躺下来,忽然问:“冉笑,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
冉笑手指微顿,语气随意:“小时候的事有什么好说的。再说,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哪还记得?”
靳莫寒顿了顿,道:“我都记得。”
冉笑没说话,手指从他柔软的发丝间穿过。
“我今晚跟你说了一个秘密,那你也告诉我一个秘密吧。”
冉笑嗤笑:“你那算是什么秘密?”
“对我来说,那是。”靳莫寒的语气有点固执。
冉笑道:“那行,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以前恨过一个男生。”
“……”靳莫寒有些意外地望着她,问:“现在呢?还恨?”
冉笑忽地一笑,“我的秘密说完了。”
她放开手,毛巾丢在了一旁。
靳莫寒起身,眸色幽深地望着她。
冉笑淡定自若地抓过薄被躺下,“靳先生,很晚了,睡吧。”
靳莫寒一把扑在她身上,冉笑微惊,男人的大手顺了顺她的发丝,以前没觉得她喊“靳先生”有什么,可今晚听着,莫名觉得刺耳。
“叫我三哥。”
冉笑有点奇怪地盯着他,好笑道:“你被付景同传染啦?”
靳莫寒沉下眉,“你喊他‘付景同’,喊我‘靳先生’,嗯?”
冉笑:“……”
她无奈低叹,乖乖地喊:“三哥。”
女人这声嗓音低吟婉转,听得靳莫寒心弦微颤。
一低头,他吻上她的唇。
不同于以往的急切霸道,他的力道温柔许多,轻启开女人的唇,舌尖缠绕。
……
皇庭酒店。
靳莫远和白司静陪着长辈们逐一把宾客们送走后,只剩下两边的家里人以及至亲。
如今他们俩婚期已定,几个月后就是夫妻了。
两家人对他们的关系早已认定。
所以,晚上的时候,他们体贴地在酒店为他们订了一间总统套房。
毕竟,在白司静出国的这么多年来,靳莫远一直过着独居生活,恬淡闲适,不问世事。
他一直在静静等待未婚妻归来。
现在白司静回来了,两个人也该圆满了。
白司静的母亲,盛如真悄悄地把这意思传达给了她。
白司静愣了一下,静默地抿着唇,娇羞一笑。
是以。
当所有人都散去后,白司静推着靳莫远的轮椅,两人来到总统套房。
自订婚后,两人真正单独相处的时间有限。
中间这么多年,又是聚少离多。
如今一下子单独相处,置身在这个陌生房间。
尴尬几乎是不可避免。
他们都是成年人了,长辈们这样安排是何用意也都心知肚明。
安静了半晌,靳莫远轻笑一声,打破沉默:“小静。”
白司静旋身,来到他面前,微微俯身:“哎。”
靳莫远伸出了手,轻轻握住她的双手,黑眸温润淡笑,“你要是后悔了,还来得及。”
白司静微微一愣,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娇嗔:“你说什么呢。都这个时候了,我还能怎么后悔去?”
靳莫远眸底的笑意明显加深,女人清丽的脸蛋就在他面前,那红润娇艳的唇瓣一张一合,他很想倾身过去吻她。
可他,没力气站起来。
靳莫远心底划过一抹无奈的无力感。
只重重地握住了她的手。
下定决心:这辈子,他不会再放手!
……
白司静先把靳莫远推到了浴室,帮助他躺在了浴缸里。
随后她温声问:“要我帮你吗?”
靳莫远有些失笑:“不用。你家未婚夫还不至于失去自理能力。”
白司静微微脸红。
靳莫远突然又道:“不过,若是你想洗鸳鸯浴,我倒是欢迎。”
白司静嗔了他一眼,连忙就出去了。
……
真正在洗鸳鸯浴的另有其人。
冉笑全身软绵绵地趴在男人身上,而男人上下其手,动作慢条斯理的撩拨着。
半晌,他喉咙微紧,凑在冉笑耳边,沙哑地道:“再来一次?”
冉笑有些怨愤地望着他,求饶道:“纵欲过度,会伤身的。”
“不怕。”靳莫寒语气轻松,“有你陪着,要伤身,都伤身。”
冉笑:“……”
她又换了一个说法:“明天要上班。”
“明天是星期天。”
“……”
被堵得哑口无言的冉笑,还没想到更好的理由,男人已经再次强势地吻上她。
又一波结束后,冉笑再无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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