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禾显然也是一个能人,她眼看自己落在陈穆宁的手上挣扎无用之后,便不禁鼓起自己全身上下的最后一丝气力,手里坚强的拿着刀,对着陈穆宁的大腿,又是狠狠一刺。
然后,她在挣扎中,声音艰涩地道:“我呸!”
“姓陈的……咳!你以为我苏禾这辈子就真这么想当你们陈家的人?”
“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稀罕来当你们陈家的佣人……尤其是……咳!你的……奴隶!”
苏禾在艰涩着声音说这话时,她的一双眸中不由渐渐涌起一阵回忆。
而那一段回忆,显然跟她多年前在C省的时候,被那个红衣女人拐卖有关。
她真是傻,直到现在才清楚,原来她之所以会来京城有这样的命运,全都是她那所谓的亲生父亲和她当时待在苏家时,上面的人所替她坐的主。
那天,她无意听到了他们谈话。
她从他们的口中竟是知道了她真正身份的来历。
原来,她根本就不姓苏!
她生来命名也应该跟着这陈穆宁一样是个可以前呼后拥,值万人尊敬的千金大小姐!
但偏偏因着真正生她的母亲,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舞女,陈家的人竟然就把她赠给了他们陈家分支下面的一个部下!
而这个部下,正是她在C省所待了那么多年的苏家!
这一刻的她,显然还记得,当初她是在问,问陈家的管家,当年,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他们到了后来,竟是连C省苏家也不再让她继续待,反而还把她这一切的梦全都给磨灭了!
这时,她还隐约记得,那位老管家的回答。
他是这样说的:“苏小姐,这世上命贱之人就应该有命贱之人的活法。”
“你现在这样总是把你自己拿着来跟我们家小姐比,说句难听的,不说你到底比不比得上,但至少,你不是我们京城陈家正正经经的婚生子。”
“再说,你现在越是过着好的生活,则越是应该感恩。”
“你想,如果说当初没有苏家把你接到他们家里,那你则只能会过着跟你母亲一样的生活。而后来苏家倒了,刚开始的时候,你父亲虽然的确是有要准备把你送到乡下去一辈子就安稳度日的意思,但他后来难道不是跟咱们家大小姐妥协,松口让她把你带上京城。”
苏禾一想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的心便不由得一凉。
同时,她唇角边所勾起的那一抹讥嘲的弧度,也不由变得更猛。
也就是在这种时机,苏禾才发现,以前她对陆九寒那个女人的恨算什么?
毕竟,她从始至终根本就没有做过任何真正意图伤害她的事。
而这些一直以来被她所亲自信任着的人呢?反倒是一个个的都在背地里对她阴暗算计。
尤其是,到了最后,陈穆宁的父亲居然让她代替陈穆宁去做那个荒诞老道儿的徒弟。
当她感受到这一切都不对静的时候,虽然想逃,但却早就已经失掉了逃跑的契机。
也就在最近,陈穆宁的父亲许是迫于无奈,到了最后,还是把陈穆宁这人给送了过来,她这才敢狠狠闭眸,把自己这么多年来所受过的痛和苦,一点一点的全部灌输在陈穆宁的身上!
而渐渐地,她的心里早已扭曲!
更是恨不得时刻都能亲自杀了她!
真是活该让她抢了原本应该属于她的一切!
苏禾在这样想的时候,唇边所勾起的那一抹讥讽,终是让她放弃了去做最后一抹挣扎。
不过,她这一次在真正闭眼之前,心也是够狠!
她想着,自己这回就算不能要了她陈穆宁的命,但她也绝对要用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一件东西来还!
苏禾刚一这样想着,她便暗自将她怀中一直所包裹着的一个细小锦囊给抖了出来。
那个锦囊里现在所装着的不是别的,而是能在瞬间吞噬掉人身上血腥气的蛊虫!
苏禾这时拿刀的手,虽然早就掉下来了,但她另一只手所牵扯着的那只锦囊,这一次却是被成功的掀开。
在苏禾这一招出手之后,不需多时,她整个人便一下子脱力,直直地往地上倒了。
而这时,双眸再度变成了赤红之色的陈穆宁却是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蛊虫一出,那些玩意儿一闻到血腥气,便跟疯了一般的向她猛扑过来!
顿时,陈穆宁被眼前这些蛊虫所包裹在中央,她整个人简直跟疯了一般的不停嘶吼。
由于陈穆宁跟九寒他们之间的距离这时本就离得近,因此,当苏禾最后那一把蛊虫洒出来的时候,就连一旁正喘着气平息的许家二爷和昆山他们都避之不及。
这时,九寒还想出手拉他们一把。
但她却险些忘了,因着方才帮了许家二爷引蛊,她这时的身上,也正是满身血污。
而也是在这混乱之时,陈穆宁竟在一次跟疯了一般的朝九寒所在的方向跑了过来。
这一次,她一边跑,一边还不停张口说:“陆九寒!苏禾!你们这些贱人!贱人!”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原本陈穆宁的这一番折腾,九寒在亲眼看她双眸中的红光,竟不知为何又再度消失之后,并没怎么放在眼里。
但却不料,陈穆宁这人这一次居然从苏禾的身旁弯腰捡起了那一把沾满了血污的刀。
她在拖着自己这一身残破的身体,慌忙向九寒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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