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的。”
“我什么都没做。”左筱念的手握着薄夜,制止着他的动作。
“却比做什么都可恶!”
薄夜的另一只手,把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打开她的袖扣,动作很慢,似乎在故意羞辱着左筱念。
他的双眸,像极了犀利的剑,像极了穿透人心的光,似要把左筱念的难堪全都看在眼里,却以最不在乎的眼神,回敬着她。
“薄先生,你不要,求你……”
左筱念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可怜一点,她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惹了薄夜生气,却知道不能倔强。
也许她可怜一些,薄夜会心软呢?
“左筱念,你真做作。”薄夜的声音,带着一丝厌恶。
他看得穿左筱念在他面前的拙劣演技,就是因为看得穿,所以知道她心中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两面派的女人,他最讨厌!
“我做作?”
左筱念恍然听了一句不可思议的话,她只是为求自保而已,何以做作?
原来,有钱人侮辱别人,都是可以张口就来,不需要理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