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蓉蓉,现在看来,到底是继承了谁还不一定……但总之,这种能力让他觉得有点身体不适。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后,他头脑还有些浑浑噩噩的,陆召离的行踪没问出来,糟心事倒是知道了一大堆。
再想起来以后没准能天天碰到柴御,易迁的心情简直没办法形容。
低气压地上完一下午课,易迁一直关注的手机还是没有动静。
晚上训练的时候都阴着一张脸,平时和颜悦色的他突然跟来了大姨父一样,排球部的人都很识趣的闭嘴安心练习。
只有沈卞:易哥因为陆哥没来所以不高兴吗?啊啊啊?已经这么腻歪了吗?
他猜对一大半。
晚上收魂,易迁都是打车去的,浪费了不少时间,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打开家门,屋里亮着灯,易迁以为易蓉蓉在家,也没在意,弯下身换鞋。
刚低头,他就看到地上有一摊血。
心像是被凿开一个洞,易迁赶紧冲进卧室,但什么人都没有。
“你看什么呢?我在这……”一声微弱的嗫嚅让易迁的心又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