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讽刺:“帮我?你自己都自顾不暇了,怎么帮我?”
“我怎么了?”易迁纳闷,他摊上什么事了不成?
白婷沉默,过一会儿转身走到门口正对的卧室门前,将门打开后,那个味道越来越重了。
两人走过去,才发现里面的床上躺了一个男人,那人骨瘦嶙峋地犹如只剩皮包骨,鼻子上插着鼻饲管,双手放在两侧,一动不动。
“去年我爸爸在工地受伤,原本没什么事,可回家之后就倒地不起,被送去医院治疗后就再也没醒过来。工头不承认是工伤,赔偿的钱一分都没有。”白婷看着易迁,眼中似乎没有其他情绪。
“你说你想要帮我,但我需要的东西,你好像并没有。”
易迁愣住,他明白白婷话里的意思,她缺钱,可易迁是藤原高中出名的穷人,所能付出的也是杯水车薪。
不过……
易迁转头看陆召离,就发现他掩着的头微微抬起,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关键是,你的问题不止于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