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我想没有遗憾地上手术台。”
——他在苦恼,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认真思索着怎么样破除眼下的局面。
所以,她决定不要再让他担心了。
一直送他送到了安检口,就是分别了。薄瑾亭的拥抱来得很小心,双臂避开了她的肚子,然后,吻上了她的额头。
“……楚瑟,我先走了。顶多两个月以后,我就会来美国陪你。”
“好。”她为他仔仔细细翻好了衬衫袖口,然后抬起了头,紧紧凝视着他:“如果家族那边不顺利的话……你也别跟你爷爷硬碰硬。薄家容不下你,那你就到我身边来,我和孩子就是你的家。以后等我毕业了,就赚钱养你和孩子。”
男人莞尔:“当我是小白脸吗?”
“嗯,我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让你和孩子都过上米虫的日子。”某人也是野心勃勃。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
薄瑾亭顿时精神了不少,然后与她挥手作别,登上了登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