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的队形便是从昨天北墨染等人包尾换成了领头。
而那一对戴面具的父子则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不知为何,北墨染总觉得那对父子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落在她的身上,可是当她看过去的,又发现似乎并没有。
那种感觉很奇妙,让北墨染忍不住去好奇那一对父子面具后的脸。
后面的路并没有再遇到太大的问题,不过途中还是遇到了一些比较棘手的毒虫蛇蚁,等快到达终点的时候,北墨染身上的药袋已经少了一半。
眼看着就要到达终点,最后一段距离却是被一条湍急的河流给拦住了。
那一条河约莫有十多米宽,中间仅架着一条容一人通过的破烂吊桥,陈旧的木板不时缺了一小块,看起来摇摇欲断。
北墨染四下望了一眼,发现通往前面重点的,只有这一条路!
而她身后,有几个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已经是生了怯意。
“这桥这么破烂,不会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断了吧?算了算了……我放弃了!”有人直接就选择了放弃,从腰间拿出信号弹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