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紧张了,额头下的地面湿了一大块。他还是战战兢兢的接着说:“我……我一时鬼迷心窍扔了求救的烟花,请主子责罚!”说罢又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司冥寒淡淡的说:“去把剩下的四十杖领完吧。”随后轻飘飘的起身,走掉了。李阳却惊讶的抬头,不敢置信。司冥寒冷冷的声音飘过来,“只此一次,若敢再犯,决不轻饶!”
裴盼却在领命之后偷偷跑去了司南晟的府邸,司南晟刚刚回京,还没来得及去宫中,就看到裴盼急匆匆的赶来。“太子殿下,小人有要事禀报。”裴盼悄悄地对他说。
“怎么了?这么着急?”太子皱眉,这个裴盼,不是大事不会轻易来的。
“司冥寒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陛下对殿下起疑,希望殿下做好准备,还有,司冥寒已经命我监视您。”
“好,本宫知道了,你走吧。”司南晟说。
裴盼走后,司冥寒仔细想来到底是什么能让他与父王生出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