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着司庆楠喝下两碗药,又看着北墨染只是轻轻在他肩膀处随意的那么一拍,皇帝便悠悠转醒了,却是神色呆滞,仿佛一副傀儡一般,虽然睁着眼睛却毫无生气。
“殿下,皇上并无大碍,三天里一定要每天早中晚两碗药,不可断。方子就是这个,”北墨染从怀中摸出一张纸,举到太子面前,“母亲我这就带走了。”
“北墨染……”
“怎么你准备说话不算话?”北墨染扣住闻人千依的手,一时心下一酸,又差点掉下泪来。
“如若父皇三日后还是这样……”
“我要害他性命又如何等到现在。只希望你们不要逼迫过甚,狗急了还会跳墙,再温顺的兔子,也是会咬人的。”北墨染说完便牵着闻人千依的手向远方走去。
性子果然烈。司南晟只觉头疼,他揉了揉额角,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只是睁着眼睛的皇帝,不知想起了什么,脸上一片阴霾。
北墨染当然没有那么轻易就放过皇帝,她当然留了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