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还为二弟捏了一把汗。后来和平解决了,儿臣这颗悬着的心才放下。只是……”
“只是什么,你说来听听。”皇帝笑道,声音听起来尤为温和,但是司南晟跪在地上,却觉得心下真真发凉。
“只是寒王如此处理这件事,结果虽还算如人意,但实为下策,”司南晟悄悄看了一眼皇帝的表情,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儿臣觉得粱副将死的蹊跷。”
“这是你的猜测,还是……”皇帝轻笑一声,伸手将司南晟从地上扶了起来,“晟儿啊,你就是忧思过甚,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罢了。”
“父皇说的是,”司南晟站起身,又拜上一拜才坐回到椅子上。
司南晟又是一惊,皇帝刚刚并没有要说司冥寒的意思,他想接着机会参上他一本,却被皇帝堵了回去,如今为何又主动提起来。
“寒王这手越发的长了。”
“父皇,您是说吏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