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周围其他鲤鱼挤开去,一条鱼一口一口便将所有的鱼食据为己有。
北墨染看着不由笑了起来,看到司冥寒走过来,便冲他招招手,“王爷!您看这条鱼,像不像太子爷!”
司冥寒眸光闪了闪,笑道,“这招摇的服色原也只能衬他。”
“王爷!您明知道我说的是……”北墨染忽然怔了一下没有继续向下说。
“染儿,有些事心知肚明便罢了,何必要捅破,”司冥寒笑道,神色温柔,正如他抚在北墨染发上的手一般,“染儿,这是你母亲的来信。”
“你看过了吗?”
司冥寒摇摇头说,“这是她写给你的,我为何要看?”
北墨染结果信,小小的一张纸条,这么一张纸,只有寥寥数语,她看着母亲的字迹不由心里一酸,想到这几日种种,一时悲从心来,双眼已是盈满了泪珠,然而她咬着牙,并没有让任由泪水滴落下来,她不想让司冥寒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