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我有的是办法让闻人千依……”皇帝阴测测的威胁道。
“那是自然,恭候大驾。”
北墨染选了件梅花纹纱袍搭在缕金挑线纱裙外面,头发倒是没怎么变化,依旧随意轻绾着,坐在镜前慢条斯理地点唇描黛。
让皇帝等,从哪个时代看,她都是第一人。
先前皇帝派暗卫来通知她今夜来取密钥,到她现在去厅内迎接,已过去了三个时辰。
月黑风高,什么事都好做。
府邸上下烛芯都被掐了去,唯留厅里一盏,依稀传来几声夜鸟孤鸣声。或是因为灯光俱灭,今夜的月光似乎格外清冷。
司庆楠早已面色铁青,暗黄的灯光晃在他的脸上,多了几分可怖。而他藏觅在袖中的双手早已紧握成拳,青筋爆出了。
区区一个黄毛丫头,居然如此嚣张,不过是有几分本领先他一步拿到了密钥罢了,竟敢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哼,过了今夜,她定会失去一切,包括那面如枯槁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