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
北墨染打断了他的话,有点急躁起来:“这算是一种高级蛊毒,下蛊者将毒与中药材混在一起,让人不易发觉,除非发作,否则常人无法断定娘亲身上这样的毒素存在。且,毒素可以解除,其中的蛊才是难解之处。”
“想必是放在娘平日里喝的辛夷苍耳中的,果然狡猾。”司冥寒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面色冰冷。他知道闻人千依在染儿心中的地位,背后驱使者,看来他是没有办法做到不重视了呢。
“这种毒虽然容易潜伏在人体内,一经发作却是很容易破除的,可是……”北墨染揉了揉脑袋,一脸倦态。
司冥寒见她欲言又止,双手抚上她的额头帮她按摩着,问道:“可是什么?”
“这种毒应该是半个月发作一次的,发作时就是娘亲刚才的那个样子。要想解除,必须是在发作时立即解除,又或者是找到下蛊之人。我想不通的是,刚才娘亲究竟是沾上了我的血才会昏迷,还是我的麻醉针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