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北墨染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当着寒王殿下的面就说出这番话,这不是明摆着让王爷难堪么?
“好,很好,既然你以为这世间的男子都是一样的额,为何又选了我。”司冥寒又问。
“臣妾从未选过王爷,是当年那百草宴上皇上赐婚,太后首肯,这才嫁入王府。”北墨染如实回答,只是避重就轻,专门挑了能让司冥寒听了心里别扭的话来说。
“若不是皇上赐婚,你该如何?”
“若没有陛下赐婚,臣妾定然如同闲云野鹤一般自在逍遥,哪里用得着被这院墙围住,变成一只笼中鸟呢?”北墨染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本来自己就是想发个火,没想到司冥寒竟然当了真?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你来我往的让晴宜郡主心里直突突,北墨染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