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了。”
此时,绿言和闻人千依都察觉到了红石的异样,这妮子平日里嘻嘻哈哈惯了,怎么说哭就哭起来,当即也就慌了。
“怎么了?红丫头?”闻人千依上前握住她的手,仔细问着。
“说,司冥寒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其实自打红石进门开始北墨染就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自己不过是吓唬她,看看她到底说不说实话。
“奴婢本来是要去书房请王爷的,谁料竟看到王爷和晴宜郡主一同出来,还有说有笑,奴婢一时呆愣失了礼数,王爷罚奴婢跪在书房外半个时辰帮晴宜郡主出气,午膳怕是要在潇湘院用了。”红石一字一句说着,声音断断续续,期间还夹杂着小声的哭泣,让北墨染的眉头越发紧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