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路,别忘了,寒王不是最有利的继承者,我随时可以支持别人。”
墨染仔细思考了其中的利益纠葛,不得不说,十分的让人动心,但是最不让人放心的,就是这个父亲,他说的话,她只敢信其中的一二。但气势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弱下,她略带讥讽一笑:“父亲若有其他路,就没有你我今日的对话了,你莫要吓唬我,我可不是没经历过风雨的弱女子。”
北清元对于她不以为然的口气一怒,但她说的都是实话,自己也不是立刻就要答案,于是忍下,徐徐道:“此时并非小事,你也要和寒王商议,不过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的。”他站起身,看了她一眼,和妻子十分相似的眼眉让他有些恍惚,语气略微柔和:“那院子我叫人搭理好了,你过去住吧,那院里的荷花开的很好,你母亲还在时,很喜欢。”
北墨染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北清元会有这样的念头,司冥寒距离二十四岁之期仅剩三年,别说是留个子嗣了,就算是真有了子嗣难免会遗传他的病症,北清元这次一定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