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气,北墨染在这方面显然是不俗的,她拿起手边的茶杯饮了一口,苦味在嘴中散开,不由得下意识一皱眉。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北清元的眼睛,他沉吟之后,感叹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爱吃苦的东西。”
北墨染微微一笑,却不达眼底,琉璃般的眼眸泛着流光,清清楚楚写着疏离二字:“每个人都是忆苦思甜,我不过就是随波逐流。”
终究是自己赢了,很多时候,占得先机,就赢了一局棋的大半。
北清元垂眸,缓缓道:“不,你是个有主见,同时很聪慧的人,很像你母亲。”
“母亲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北墨染最为关心的,无非就是这个在记忆中,印象深刻的母亲。
按着记忆,这具身体的生母在她五岁的时候,就忽然消失了,可还能留下那么深刻的印记,除了血脉相连,就是母子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