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道:“今个请诸位来,是因为寒王遇刺一事。”
下面的李应杰非常知趣的开口,沙哑的声音道:“是晴宜郡主让在下做的。”
他本就是一个官宦公子,从小到大就没什么委屈,折磨也不过是吓唬吓唬,便招了。
原本就七上八下的晴宜郡主顿时心中燃着了熊熊的烈火,站起身道:“放肆,胆敢诬陷本郡主,你不知道是要祸及全家的么?”
北墨染闻言淡淡一笑:“郡主莫要着急,左右我们也无事,也算是为了积福,便免了他的罪责。况且一人做事一人当,怎么都轮不到家人身上。”
这一句话无疑是免去了李应杰所有的后顾之忧,他将过程一一道来。
晴宜郡主的脸色越来越糟糕,但仍旧强撑着,直到司冥寒不冷不淡的说了一句:“此事真是骇人听闻,应该严惩。”
她如同一个被戳破的气球,顿时泄了气,眸光如水,写着不敢置信。这世上能伤害她的只有一个人,可惜把心给错了人,这般痴心不悔的样子便是谁都要不免怜惜,可一想到李应杰得结局,忽然觉得美人毒心怜惜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