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怎么把人带走了?”
“能因为什么?无非就是寒王给那个女人出气呗。”她抹了把脸,故作凄惨的笑了笑:“还不知有什么把柄要往我身上扣呢?”
小十六来的时候,他们围在一起用膳,打完人之后,只觉得肚子有些饿,便吃了些东西,一听有人说了这么不要脸的话,险些把嘴里的粥吐出来,缓缓咽下去之后,嘲弄道:“你是说太子哥哥以权谋私?”
晴宜郡主对待小十六的印象,已经差的不能再差了,闻言冷笑:“你给我扣帽子做什么?有本事就拿出什么证据来,我好好的一个郡主,没得叫人说三道四,作贱了。”
十六坏坏一笑,露出洁白的小牙,眼睛弯成了月牙,发髻竖在金冠之中,看起来华贵而又干净,“人都过去了,证据会少么?”
“那便等有了证据在说。”晴宜郡主抿了抿嘴,却是根本就不怕,即便是那人说了,又能如何?
父亲还在,哥哥还在,太后娘娘还在,自己便是做了错事,也有人收拾。
小十六摸摸头,总觉得百里千枭也是个聪明人,为何他的妹妹如此蠢笨呢?
一点担当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