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腿伤的确是不方便狩猎,加之以前也从来没有狩过猎,所以寒王妃这会儿拒绝也是无可厚非的。”顿了顿,晴宜郡主笑着看了周围一眼,目光清澈,仿佛这句揭别人伤疤的话,不是她说的一般。
“不过,这儿这么多的公子小姐可都是狩猎的好手,估摸着都是十分期待这次比赛的,寒王妃若是就这么拒绝了,岂不是扫了大家的兴致吗?”晴宜郡主瞧着北墨染,那双眸原本清澈的眸子,此时却是带上了嘲讽与不屑。
话语中针对北墨染的意味分明,让不少人都饶有兴趣的瞧着两人,如看好戏一般的。
却也有人看不惯晴宜郡主这般的作态。
“这北墨染以前再怎么样,她也是堂堂寒王妃,皇亲国戚。晴宜郡主怎么能够这么大胆的。”有人在人群中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还不是仗着她身后的太后娘娘?不过就是一个郡主而已,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公主不是。”早有对晴宜郡主不爽的人,接过了话茬。话语中尽是不屑的意味。
“啧,说这么多,晴宜郡主之所以针对北墨染不过是因为寒王罢了。”有人一语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