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满眼坏心眼,凭着自己身份便胡乱压迫人的人,任谁都希望有人能够好好教训她。
晴宜郡主只能用阴狠的要吃人一样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温挽樱。双手紧紧的握住缰绳,修剪的圆润的指甲狠狠的刺进手心。心中冒着一团火,烧的她浑身都疼。
北墨染早在两人吵闹之时,便骑着马,和司冥寒一同走在了前面去。
此时,隐隐约约听见后面传来的声音,叹了一口气。
“这话,放眼京城中的千金小姐们,估计也就只有温挽樱敢说,说的出口。听听百里琳儿那隐忍的声音。”她略待感慨的说着,脑海中挥之不去温挽樱说的那个“贱”字。
“说虽如此,小染你现在应该是在幸灾乐祸才对。”司冥寒脸上带着笑意说道。话语中是不言而喻的肯定。
闻言,北墨染转头,看了他一眼,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她浮夸的惊讶道:“呀!你看出来啦。”随后她嘻嘻一笑,语带调侃:“我的确是在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