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和旁边一模一样的墙壁。
看到北墨染眼底没有一丝疑惑,老者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丫头,年纪虽小,但是在机关术上却颇有造诣。
所以他才难得的跟了进来,悄悄让司冥寒无论用什么样的办法都要让她来解这个暗室的锁。
一方面他是想看看这个奇女子的底线在哪,另一方面,她若是解不了,也能告诫告诫这个年轻人,不能太自傲。这世间高人很多,尤其是这传承了千百年的机关术,其中高人比比皆是。
他看向北墨染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得意,好像他守着的兵器库里能有这么精妙的机关很令他自豪一样。
“这锁采用的是机关术中最难的一套钢铁锁,从古至今,除了创造出这把锁的人,还有知道其解法的,从未有人在不知道解法的情况下将这锁解了。这锁复杂度在大门那锁的百倍以上,以你现在的水平肯定是打不开的。”
谁知道他话音刚落,那抹得意便凝固在了脸上。因为那门已经开了。
开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