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不知如何解释,只能一个劲的摇头,泣不成声的说“不是我,不是我啊……”
禁卫军带走了胡云笙,楠月子哭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外面已是深冬,四处白雪皑皑,楠月子动了动僵硬麻木的手,不禁眉头紧皱,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点然了柴火取暖,这柴,还是那年夏日胡云笙从山中砍回来的。
待身体渐渐暖和,她又试着动了动,不麻了。
然后她启程去了南朝,她要去找胡云笙。
历经千山万水,踏遍蛮荒郊野,她都要找到他,她要告诉他,她爱他,也不会害他。
她走出了森林,一路奔波来到了南朝,到了南朝她才发现,原来南朝不像她住的森林那样小,这里大到超乎她的预料。
楠月子倒出钱包里的三个铜板,然后走进了眼前看起来很豪华的酒楼。
“姑娘,吃点什么?”掌柜问道。
“我钱不够。”楠月子摊开手,掌心里的三枚铜板让掌柜皱起了眉,他不耐烦的冲她摆了摆手“去去去,走远点,别影响我做生意。”
楠月子忙说“我可以洗碗抵押。”
掌柜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她,然后说“姑娘缺钱?”
楠月子点头。
“去花柳巷,那里赚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