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什么。
黎雪看到他脸上的不自然,便痞里痞气的说“看你长得帅,喏,陪老板娘喝一次。”
然后她不再逗留,转身走到店中央不容抗拒的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啊,值得庆祝,和以前一样,大家一口干了啊。”
就在大家都准备举瓶一起喝的时候,角落里突然冒出一个声音“老板娘,有什么喜事儿啊?”
是一个约十来岁的小姑娘,旁边的女子连忙拍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又看向黎雪。
只见她眼眶泛红,然后把啤酒往桌上一放,压下突然泛起的极端悲痛,佯装凶恶的说“我说今天值得庆祝就值得庆祝,潮水淹了村子是喜事,有人醉死在大马路牙子上也是喜事,什么都是我说了算,不喝我灌也要灌进你们的肚子!小姑娘下次再问这样的问题我就罚你喝十杯苦瓜水,知不知道?”
众人哈哈大笑,举起手里的啤酒,狠狠地和临近的人碰一碰,然后和她一样,将啤酒一饮而尽。她这幅明朗又霸道的模样,让他几乎要以为,她不是他要找的那个她。
可她饮酒的姿势一如既往,不像其他姑娘一样只抿一小口,也不用杯子,而是一口气咕噜咕噜的喝完一整瓶。
杜闻酒精过敏,可他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将酒一饮而尽。
他是北方爷们儿,她是南方姑娘,他是要保护她的,怎么能连酒精过敏这么小的事都不能承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