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蝉鸣不绝于耳,谢周佯装无视的站起来“说好了哦,你得帮我把蛋糕吃了,哎呀,今天的蝉叫的好欢快啊,一定是在为我庆生吧。”
说着他就走向了窗户边,安琪拉从床上起来,窗户外浓密的绿色将他映衬的如同画中的精灵。
他年华正好,不该承受这样的压抑的,安琪拉想。他们之间隔着不到五米的距离,她只要慢慢的走几步就能走到他身边,可她此时觉得,他们之间有道沟鸿,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巨大沟鸿。
两人沉默了许久,她才迈开脚走到他身边“阿周,去吃蛋糕吧。”
蛋糕的确很难吃,有多难吃呢,把两个人都弄哭了。
谢周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安琪拉会选择自杀,当他看到散乱一地的药罐子时心里便咯噔一下,恐惧漫上心头。瓶子上是密密麻麻的英文,他不认识其他的单词,可‘sleep’一个单词就足以让他心惊胆战。
安琪拉还是醒来了,她看着聚在周围的人苦笑着说了句“我还以为醒不来了,没想到还是醒来了,看来这药掺假了,这世界怎么这么喜欢捉弄人啊。”
事实证明没有什么是不能承受的,历经九年,这个家里的阴霾终于被驱散,安爸爸带着谢周白手起家创立了一家影视公司,安琪拉也慢慢的开始经常说话了,谢周死活不愿意和别的女孩子接触,所以安琪拉开始变得乐观,她对自己说,一定要变得和正常人一样啊,阿周不能娶一个聋哑的媳妇儿。她每天坚持读书,听广播,这一听,就听到了他们结婚。
他们凭借一己之力越过了这个看似难以逾越的沟鸿,迎来了重重阴霾里的一缕曙光。
日子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那个小少年也长成了谦谦公子,何楚用行动证明了儿时的话不是戏言。
文尔看着眼前依旧如当年一般意气风发的少年不禁笑了,时间真是如白驹过隙一般,快的令人咋舌。
鲸回来时,故人已离开,少年已年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