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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黄粱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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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颜溪(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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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坐在上首,接受了夷国的朝拜。

    兴武帝喝了杯酒开宴,颜溪端起酒杯,含笑跟着一饮而尽,眉目微凝,这不是酒,是桂花糖水。

    她一早就吩咐了下去,想必没有人敢轻易搞这个动作,眸光轻轻扫过裴垣卿,她缓缓放下了酒杯。

    乐声飘飘,舞女撩人至极,颜溪端坐含笑,时不时吃一口面前的食物。

    兴武帝看了一会,连着被官员和夷国使臣敬了几杯,他已有些昏沉。

    颜溪适时推了一碗蜂蜜柚子水过去,“陛下,这是早先吩咐御膳房做的,醒酒的,您尝尝。”

    兴武帝捏了勺柄喝了几口,“年纪大了,让皇后忧心了。”

    “哪能呢,您是天子,万岁爷呢,长命百岁都嫌少。”她轻声道。

    “唉,皇后如此贤德,朕有福气啊,朕真是舍不得,若有一日去面见祖宗了,真想让先皇们看看皇后。”兴武帝笑道。

    苍老的眼看过来,含着别样意味,“也不知,皇后愿不愿跟着朕走啊?”

    颜溪笑意不变,抬起手绢拭了拭兴武帝的嘴角,“皇上娶了臣妾,是臣妾的丈夫,您是君,您说要臣妾如何,臣妾自然不敢有违的。”

    留着她实在不放心,还是让她陪葬算了。

    他一旨下达,不管她愿不愿,她就得进宫,进了宫,他又厌恨她占着先后的位置,从来不给她好脸,到如今,他不仅要压下颜家,又要她陪葬。

    看看,权力是多好的东西,要怎么作践人就怎么作践,就是这样了,她都得笑着说好,说谢主隆恩。

    裴垣卿觉得刺眼,可又舍不得偏头,心里密密麻麻疼的一片,他在桌下攥紧了手,只恨自己无能,对兴武帝的恨意又上了一层。

    却不知,当他知道,兴武帝想要颜溪陪葬之后又是什么心情了。

    颜溪早就淡定了,前生兴武帝就提过这一茬,不过后来兴武帝又残喘着活了几年,病的昏沉,前朝被裴祈和颜家对着,她则趁机掌控了后宫,也避免了兴武帝下旨赐她陪葬。

    裴绝期才十几岁的孩子,他这几年,每日都要练武强身,看着倒也健壮不少,笑呵呵的模样,看着上方颜溪柔柔的脸,眸色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比起习文练武,其实裴绝期更喜欢学医,他对岐黄之术很感兴趣,时常去太医院打扰几位太医。

    倒是裴祈就显眼的多,一杯一杯的喝酒,时不时的眼神就瞟了过去。

    宴席上众人心思各异,倒是没谁去看美轮美奂的歌舞了。

    颜溪抿了一口桂花糖水,将酒杯倒置,心中默默计算着,眼眸看向舞姬中央蒙着面纱不断旋转的高个女人。

    最后时刻天女散花,舞姬旋转至最前方,距离帝王不过五尺,她眉眼含笑,指尖贴在裸露的腰肢上,下身纱裤缚着一条雪亮腰带。

    回旋间握住了腰带把手,软剑弹开,划出银芒,刺向兴武帝,电光火石间一切发生的极快。

    “皇上!”这是颜溪,眸光轻闪,一瞬间挡在了兴武帝身前。

    “溪……父皇!”裴垣卿快如闪电。

    “皇上,有刺客!”反应极快的侍卫。

    “母后。”这是裴绝期。

    “溪儿……”裴祈话出口被小高子捂住了嘴,这奴才跪在地上,死死哀求,“王爷,奴才可求您了,忍着,千万忍着!”

    众人各有反应,颜溪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茬的,她打算将计就计,以此退避锋芒,也让兴武帝暂时对颜家留留情面,不管怎样,先拖一拖,她知道这回的舞姬跟梁王府有关,梁王是兴武帝的弟弟,他对他可忌惮多了,她会想办法让梁王露出马脚,到时候让他们狗咬狗去。

    只是此时,她挡在兴武帝前面,和裴垣卿对视着,他很怕污了她的声名,两手撑着桌案,尽力和她拉开距离。

    腰腹间一柄剑锋透体而出,滴滴答答的落着血,桌案上的瓜果都染了红。

    他看着她半晌,颜溪死死张着眼,渐渐蓄了晶莹,她未动,那柄剑极为锋利,扎透了他的肚腹往前冲,在她身前止住,那只大手前倾握住了剑尖,掌心血液染红了她的衣裳。

    他看着她突然红着眼眶一笑,“父皇没事就好,儿臣就放心了,多谢皇后。”

    刺客被抓住,兴武帝也从惊魂未定中清醒过来,他怒不可遏,“来人哪,给朕查,彻查!”

    “太医,快宣太医!”他吼着,到底是最爱的儿子,还是有几分关心的。

    颜溪缓缓垂眸看向那柄不停顺着流血的剑,眼泪砸下来,落在他的手上。

    “不,”她没能抑制住颤抖的声色,神色换了一副慈母担忧的模样,“本宫多谢王爷才是……”

    她说不下去,仓皇往边上退了两步,指尖微微颤抖。

    皇帝大发雷霆,所有人都围着刺客和受伤的禹亲王转,场中诸人,今夜谁也别想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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